名人与印章
1999 年第 4 期
· 名人轶事
· 盛巽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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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壮自学刻石,他能根据石面形状随形下刀,妙造自然。
赵古泥(赵石)为常州书家唐驼治印,因“驼”字不见于《说文》,故用“佗”字替代;唐驼取阅后,将印章退还,称“佗”有误。他即当众磨掉印章刻字,且与润资一并退还,说:“想不到唐某不愿做人,反而做畜牲。”
魏绍昌1960年编《养猪印谱》,由篆刻家方去疾、吴朴堂、单晓天共刻印100方,分《社论篇》(各省报社论题目)、《语录篇》(养猪谚语)、《良种篇》(猪种)、《宝藏篇》(猪浑身是宝,所刻字是“猪头”、“猪尾”、“猪毛”、“猪粪”,边款相应刻其各种用途)。后因三年自然灾害未能出版。
鲁迅手书赠内山完造条幅,当他在内山书店写完后,发现未携带印章,就笑着说,“捺个手印如何?”即就用手蘸了印泥,捺了一个右手拇指的罗纹手印。
郭沫若1944年为重庆明秦良玉遗物展览写诗四首,办展览者将它刻印,并在诗前面钤以秦良玉的“太子太保总镇关防”印,由是人群争相抢购,且多有邮购。
闻一多40年代在昆明制赠华罗庚印章,旁刻有小字:“顽石一方,一多所凿;幸贻指教,领薪立约,不算寒伧,也不阔绰。陋于牙章,雅于木截。若在战前,不值两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