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
1999 年第 5 期
· 心声
· 谭新华
《读者》编辑部:
曾有一段时间,我远离了《读者》,忘了《读者》,甚至无意再摸任何一本书,再看任何一张报。因为我产生了读书无用的想法:与其那份孔乙己式的酸楚悲凉挥洒不去,倒不如干干脆脆做个彻头彻尾的“精衫短褂”。其实,现在看来,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逃避现实。斗转星移,状况依然故我,并且这个“我”越来越渺小寡助。下岗,病痛。摆摊,跑车,被捉被罚被讥被欺。为了生计,不是贼却像个贼。我,一个不敢言之“堂堂”的七尺汉子,苦水再多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人生在世,坎坎坷坷一定要看得开。可漫漫长夜制造的无穷寂寞又靠什么来填补?麻将,不能;电视,不能……什么都不能。此时,再回过头来,深沉地发现骨子里涌动的渴望,已经注定不能再做一个完完全全的“精衫短褂”了。既然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何不索性把那个自甘堕落的读者解放出来。一种潜在魅力的驱使,浪子又回到了不停地招展“黄手绢”的《读者》身边。事实证明,依旧值得恋,她仍然值得爱。她仿佛生就一只万能的手:安抚创伤是良药;提高智力是钥匙;照亮视距是火把。经过此番意义深刻的回归,虚度到了而立之年的我,已不满足仅仅光是读,也尝试着拿起了笔,并且很快诸多铅字告慰。从此,人生境界掀开了新的一页……
<JY|>湖南读者 谭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