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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科索沃

1999 年第 6 期 · 今日话题 · 伟农 欣专 楼坚 刘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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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p24.gif> <JZ|>一九九九年四月四日,科索沃塞族老人科瓦切维奇和孙女从被北约使用的集束炸弹炸坏的窗口向外张望。据报道,北约在对南联盟的轰炸中使用了被国际公约禁用的集束炸弹。 <JZ|>科索沃问题的由来及现状   科索沃是南斯拉夫塞尔维亚共和国的一个自治省,南部与阿尔巴尼亚和马其顿为邻。面积10887平方公里,人口约200万,其中90%为阿尔巴尼亚族人,其余为塞尔维亚族人和黑山族人等。   历史上科索沃曾是中世纪塞尔维亚王国的政治和文化中心,后被奥斯曼帝国占领了500余年,其间塞族人被迫外迁而大批阿族人渐渐迁入。1912年科索沃地区并入塞尔维亚版图,后来成为第一南斯拉夫公国的一部分,二战结束后科索沃随塞尔维亚进入南联盟,60年代成为南联盟享有较多自治权的两个自治省之一,其自治地位被写进了1974年的宪法。   长期以来,科索沃阿族人中的分离主义分子就一直要求成立“科索沃共和国”,并与阿尔巴尼亚合并。早在1968年和1981年,科索沃的阿族人就曾多次举行罢工和示威,甚至使用暴力冲击政权机关,同塞尔维亚当局发生流血冲突,造成人员伤亡。整个80年代,科索沃的局势一直动荡不安,民族矛盾进一步激化。80年代末90年代初,由于阿族极端分子闹事,科索沃的社会经济生活曾一度陷于瘫痪状态,致使南政府不得不多次在科索沃实行紧急状态。   1989年,塞尔维亚当局通过修改宪法,取消了科索沃的部分自治权,使科索沃阿族人大为不满。   1990年7月,南联盟塞尔维亚共和国议会解散了主张分裂的科索沃议会并收回了其自治权。1991年,科索沃阿族人举行了非法的“全民公决”,决定成立“科索沃共和国”,随后建立了自己的政府和议会,并拒绝承认塞尔维亚共和国政府任命的合法权力机构。激进的阿族分裂分子还成立了所谓的“科索沃解放军”,试图通过暴力活动争取达到独立的目的。但包括对阿族人持偏袒态度的美国、德国等西方国家均明确表示,科索沃是南斯拉夫的组成部分,只承认其自治,不承认其独立。1992年,在前南斯拉夫解体过程中,阿族人同时宣布成立“科索沃共和国”,但除阿尔巴尼亚外,这个“新国家”至今未得到国际社会的承认。   自1998年2月份以来,科索沃地区一直冲突不断,局势日趋恶化。以下几位是科索沃危机中的关键人物。 <JZ|> “巴尔干推土机”霍尔布鲁克   北京时间1999年3月24日凌晨6时许,美国总统特使霍尔布鲁克向北约秘书长索拉纳汇报了他前往贝尔格莱德调停科索沃危机的情况后说,他的调解已经失败,他把科索沃危机的处理权交给北约。随后,霍尔布鲁克启程回国,而索拉纳立即下达对南联盟进行空袭的命令。   为什么霍尔布鲁克的调解失败会直接导致北约的空袭呢?这还得从霍尔布鲁克这个人说起。此人调解巴尔干半岛争端并非第一次。早在1995年11月,时任负责欧洲和加拿大事务的助理国务卿的霍尔布鲁克就曾成功地把前南斯拉夫交战各派的领导人召集到俄亥俄州代顿的一个军事基地,仅用了21天时间就制订出《代顿和平协议》,并因此获当年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由于他在处理巴尔干问题上素富手腕,以能把巴尔干领导人拉到谈判桌前而闻名,被称做“巴尔干推土机”。   霍尔布鲁克,1941年4月24日出生于纽约市。父亲是名医生,母亲是一名德国皮革出口商的女儿,父母都是犹太人。1962年,他毕业于布朗大学,开始在美国外交部门工作。   1966年至1967年,霍尔布鲁克进入白宫,成为当时约翰逊总统手下关于越南问题的特别助理。1968年至1969年,他参加了美国与越南共产党在巴黎举行的谈判。   1994年7月,在担任驻德国大使仅一年之后,他就回到华盛顿出任负责欧洲和加拿大事务的助理国务卿,专门负责修订政府关于巴尔干半岛的政策。正是在这段时间,霍尔布鲁克协调制订了《代顿和平协议》,在巴尔干问题的处理上展露锋芒。   外交专家认为,霍尔布鲁克的斡旋特点是:有时魅力十足,有时强硬得近乎粗暴。他曾自己概括自己的外交理念说:“搞斡旋工作有点像作爵士乐,你经常不得不即兴创作旋律。”他精力旺盛,与巴尔干一些领导人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例如,他与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就曾达成某种默契。传说霍尔布鲁克在代顿期间经常与米洛舍维奇共享白兰地,米洛舍维奇还曾在南斯拉夫已故总统铁托的别墅中为霍尔布鲁克举行过一个长达11个小时的宴会。 <JZ|>自封“总统”鲁戈瓦   易卜拉欣·鲁戈瓦,今年53岁,是最知名的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政治领导人。鲁戈瓦拥有符号学博士学位,酷爱文学。他曾两次当选自封的“科索沃共和国”总统。10年来他一直领导着科索沃省最大的阿尔巴尼亚族政党——科索沃民主联盟。鲁戈瓦主张通过较温和的方式争取科索沃的独立。   自阿尔巴尼亚族人1992年举行半公开的选举并自立“科索沃共和国”以来,鲁戈瓦一直担任“总统”。   国际社会希望鲁戈瓦作为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人的合法代表,与他打交道。但是这位在巴黎大学索邦校本部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承认,他控制不了“科索沃解放军”。   更为复杂的是,鲁戈瓦还受到对立的政治家,甚至他的本党——科索沃民主联盟——内部人士的攻击。鲁戈瓦的主要对手有作为政治犯被监禁27年而赢得声誉的阿德姆·德马齐和主张建立一个大阿尔巴尼亚的作家鲁杰普·乔夏。   1998年6月,“科索沃解放军”找到一名政治代表,他就是阿德姆·德马齐。德马齐是科索沃独立运动的资深活动家,是一名激进分子,曾因民族主义活动在前南斯拉夫的监狱中服刑。他坚决要求科索沃独立。德马齐说,现在,“科索沃解放军”已感到“羽翼丰满”了。据报道,此人目前在科索沃阿族人中间有很大的影响力。 <JZ|>扣动“北约扳机”的索拉纳   北京时间3月25日凌晨3时,北约对南斯拉夫境内的军事目标实施了猛烈的空中打击,这是北约50年来第一次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进攻。进攻的总指挥便是现任北约秘书长索拉纳。   现年57岁的索拉纳出生于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物理学家,早年就读于后来被称为“政界人物苗圃”的埃尔皮拉尔学校,1959年考入马德里康普鲁滕塞大学物理系学习,后在美国获博士学位并在美工作过3年。索拉纳在大学里曾因被指控领导反对佛朗哥独裁统治的“大学革新团”而被开除学籍。   索拉纳青年时代加入西班牙工人社会党。1977年起当选为众议员。1982年工人社会党执政后,出任过文化大臣、政府发言人、教育和科学大臣。1992年6月起他担任外交大臣。索拉纳在外交工作中擅长对话和谈判。   今年年底,索拉纳在北约秘书长之职任期结束后,无疑将是西班牙2000年大选的热门人物。 <JZ|> “巴尔干之鹰”——南联盟总统米洛舍维奇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当战争阴霾笼罩巴尔干时,人们也不得不向一直不肯做出让步的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投去敬佩或是恼怒的目光。在一些人眼里,他是巴尔干一系列麻烦的制造者;但在支持他的人眼里,是他在危急的关头拯救了塞尔维亚,拯救了南斯拉夫联盟,他是民族和国家的英雄,是当之无愧的巴尔干之鹰。   冲突、战争常随米洛舍维奇左右。面对北约这个强大的敌人,米洛舍维奇无疑遇到了一生中最严峻的挑战。   现年58岁的米洛舍维奇出生之时,二战硝烟正浓。他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他在政坛崭露头角是在原南斯拉夫铁腕领导人铁托去世、南政坛处于真空状态之下。而此前,他不过是南斯拉夫一个国有天然气公司的经理。80年代末,他以自己强硬的作风当选为塞尔维亚共和国主席,当时他的言语曾广为流传,他向塞族人表示:“没有人敢揍你。”“我们可能不知道如何工作,但我们知道如何战斗!”他在塞族和阿族冲突日益加剧时,取消了科索沃的自治权。有人批评说,正是此举点燃了科索沃这个火药桶,阿族一些激进分子开始向塞族警察开战,美丽的科索沃在枪炮下成为一片废墟。   虽然在西方经济制裁、武力威胁的步步紧逼下,米洛舍维奇不得不做出让步,但他依然屹立于塞尔维亚政坛,1997年他还当选为南斯拉夫总统,并将这个虚位变得大权在握。在他的领导下,虽然遭受北约强大的武力威胁,但南斯拉夫依然在狂风暴雨之中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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