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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人的象征

1999 年第 6 期 · 风情录 · 林治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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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p17.gif>   俄罗斯人喜欢熊,甚至可以说熊在他们心目中是神圣的,熊是他们的骄傲,是俄罗斯人的象征。   俄罗斯气候寒冷,那里生长着不惧严寒的北极熊。人们索性就称俄罗斯人为“北极熊”。这种称呼,不会有损对方的人格,相反却充满爱意。俄罗斯人也有姓“熊”的,苏联百科全书上记载:Meдвeдь(熊姓)系苏联著名摔跤运动员,曾获1964、1968、1972年奥林匹克运动会重量级自由式摔跤冠军。   俄罗斯人固然知道熊有许多优点,也十分清楚它的缺点,那就是“笨”。俄罗斯人也常说“瞧他笨得像熊瞎子”,说话人的口气是那样充满善意,使“像熊瞎子”这几个字满含褒意,褒得让对方高兴,褒得使双方情感上更加近乎。在我们的生活中,在影视中,不也常看到,姑娘佯装生气地对小伙子说声“熊样”,然后就沿着乡村的溪畔、草地或海滩三步一回头地往前跑,小伙子在后头紧追不舍吗?此情此景令姑娘心花怒放,小伙子心里甜滋滋。   我只知道俄罗斯男人钟爱熊,那么姑娘们是不是也以熊为骄傲和自豪?我还没解开这个谜。可是我知道俄罗斯人喜欢赞誉姑娘为白桦树。中国人在青松翠柏、柳叶春花上做了不少文章,俄罗斯人则与白桦结下了不解之缘。在影视、话剧、小说,尤其在诗歌中,白桦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极高,不少影剧院、车站、街道、商店也喜欢用白桦命名。在俄罗斯文人笔下,用尽俄罗斯语言中最美妙的词赞誉白桦,把白桦描绘得多姿多彩。在俄罗斯人心目中,白桦是姑娘,是母亲,是生命。他们用“白桦”赞誉人格的高尚,而不用“萨斯娜”(松树),正是因为白桦有四季分明的特点,白桦在每个季节里都显示出独具特色的美,卵形的叶,白色的树皮,尤其是那些小白桦更是亭亭玉立,白得那么纯洁,也许这就是俄罗斯人为什么用小白桦比拟肤色白皙、美丽多姿的姑娘的原因吧。“白桦”和“小白桦”档次不同,加了一个“小”字,档次便一下子高出好多。80年代莫斯科有数十家用“白桦”命名的各种商店,而用“小白桦”命名的仅有俄罗斯宾馆里名叫“小白桦”的外汇商店。店外有“克格勃”的眼睛监视,如果俄罗斯人进去,他们就会跟上,“你,美元从哪里来?”其高贵程度可见一斑。   “美丽的小白桦”是对俄罗斯姑娘最崇高的称谓,是最高级别的赞美。你在俄罗斯不妨多多使用这个称呼,你购买车票、机票或到商场购物时,面对女性服务员别管她是年轻姑娘还是中年妇女,甚至于老大娘,统统称呼她们“美丽的小白桦”,你看到的肯定是嫣然一笑。当你讲明来意,她们便极热情地为你服务。一次,紧随我身后的一公司老板,不相信我一句赞美的话能帮我顺利买到莫斯科至堪察加的抢手机票。只见这位老板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拿出一条俄罗斯姑娘十分喜欢的珍珠项链(当时在苏联这样一条项链值一张莫斯科至堪察加的往返机票),笑着送入窗口。他满以为没问题,没料到一声“涅图”,如同泼了一盆冷水,他的翻译连忙解释:“这是天然珍珠,天然……”又一声“涅图”将翻译的话打断。随之,项链连同护照被一同推出窗口。老板哪里知道,他的举动使“小白桦”受到了人格污辱。在俄罗斯姑娘的心中,象征纯洁、美丽、无私、幸福的“小白桦”比金钱更珍贵。白桦前面的那个“小”,真是一字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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