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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要说……

1988 年第 8 期 · 杂谈随感 · 乔·科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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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来访,我的妹夫仍然独自阅读杂志。街上,我和一个邻居迎面相遇,她却没把和她在一起的同伴介绍一下。我邀请一位朋友共进午餐,可她迟到了一个半小时,说是恰好碰到商店里卖便宜货。   他们都是正派人,可他们的行为举止令人反感。如今,你走进大门,头可能会被反弹回来的门撞着。休息时喝杯咖啡,会有人朝你脸上喷吐烟雾。似乎人人都学会了以往百货店售货员的生硬态度。一次有个陌生人向我问路,我停住脚步告诉她该如何行走。末了,她一转身自顾自走了。我禁不住在她身后大喝一声:“不用谢!”   说声“谢谢”可谓易如反掌,然而现在却难得听到了。至于对他人赠送的礼物或表示的好意写封简短的回谢信尤如凤毛麟角。有一回,我给一位新嫁娘寄出一份结婚礼品,可是久久不见回音。我担心也许在邮寄中遗失了,只得打电话向她询问。新娘的父母当然责备了她的不近人情,然而她说道:“我没有写回谢信的习惯。”新娘的回答反映出一种对生活满不在乎、随心所欲的态度,这种态度往往使人的言行缺乏修养。   言谈举止的彬彬有礼有点像漂亮的油漆,似乎只为了表面的美观,然而当我发现油漆的真正价值时,不由得大吃一惊。一群黑蚁爬上我的屋子,在没有油漆的窗槛底部啃噬,钻出条条通道,最后窗户的木质基础结构,变得摇摇晃晃了。我由此想到,崇高的礼仪也正是为了使我们的社会结构完整无损,否则的话,其结果足以令人大吃一惊。   我将继续以我微薄的力量与粗鲁无礼抗争。我会用挖苦的语气说:“约翰,你不必等候人,自己先吃吧。”或者“琼斯,你不必排队,就插在我们前面吧。”这时,我不必为自己的格格不入而忧心忡忡,反而应该以这样的气度自许:我所真正反对的是对他人漠然无视的自私自利,这种品质如同黑蚁那样,有朝一日会把人类的文明大厦啃噬成一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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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城(节选) 1998 4 诗歌 肯尼思·瑞克斯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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