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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时期的男男女女

1987 年第 6 期 · 书摘 · 奥莱斯特·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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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衣少女   法国反间谍人员亨利·杜蓬特讲了他在大战时期的一段遭遇:   我在X营地紧张工作了一年后,完全精疲力竭了。司令官命令我去休假,我暗暗高兴。我讨厌巴黎的灯红酒绿,决定便服轻装去L地,一个战争尚未光顾的安静小镇。   当我看到那曲折的小巷,田间纵横的阡陌,古老的房屋和环绕小镇的河流,以及灿烂的阳光、啁啾的鸟儿,我的心绪立刻就好起来了。一年来,我头一回感到象逃学的孩子那样高兴。我决心忘掉战争和公务,痛痛快快地过它15天。我住进当地唯一的一家旅馆。这里整齐干净,女服务员也讨人喜欢。   午餐时,我走进餐厅,看见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一件蓝色上衣,独自一人坐在那儿。她对我的出现如同我对她的出现一样十分敏感。我一边慢慢吃饭,一边不时朝她望望。终于,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我举杯向她致意。她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几秒钟名,我坐在了她的身旁。   她叫玛丽,巴黎一家商行的秘书,也是来度假的。我假称自己是通讯社的一般职员。   经过几分钟愉快的交谈后,我们租了一条船,溯流而上。暖烘烘的下午使人兴致勃勃。我们像是老朋友,彼此不用开口就能互相了解。船静悄悄地驶在波光迷人的水面上,两岸浓密的树阴使河水变成了暗绿色。玛丽温顺地躺在我的身旁,阳光照着她那张美丽的脸,蓝色罩衣下丰满的乳房微微起伏。我吻了她。她热烈、多情。我们长久地、幸福地搂着,谁也不讲话,每隔一会儿,嘴唇就自动凑到一块儿。   我们回到了旅馆我的房间。窗子敞开着,如洗的月光把小屋照得如同白昼。我们不声不响地脱去衣物,钻进被单,她搂着我的脖子高兴地喊道:   “Ah, ich liebe dich(德语:啊,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我仿佛感到血管里的血一下子凝固了,我像抱住一具死尸一样恶心。特工人员的本能和多年的训练使我的心翻腾起来。这美人儿——说自己是巴黎人——在极度兴奋时竟讲德语!   我松开她,跳下床,抓起衣服就穿。玛丽很吃惊,困惑地望着我,她没有发现自己忘形中说了德语。   “怎么了,亲爱的?”   “我去买包香烟,烟抽完了。”我顺口说道。   她倒在枕头上快活地笑起来,指着床头柜上的一包香烟说:“你怎么高兴得把烟都忘了?”她春情荡漾,张开双臂。   “很遗憾,玛丽,我不能。   请你不要问。我出去买包烟,半小时后回来。如果我回来时你还在旅馆,我只好逮捕你。告诉你,我是在第二厅工作,你也许就明白了。”   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朝河边走去。玛丽是一个德国间谍,这是不容置疑的。但我又多么希望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呀!我返回旅馆后,玛丽和她的行李都不见踪影了。她逃跑了!这等于她承认自己是德国间谍。可她一片真情,没有想到我是军人,并没有产生从我身上捞取情报的念头和预谋。我诅咒自己脱下了军装而没有脱去多疑的怪癖。如果我把怀疑藏在心里,在假期和这使我神魂颠倒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她不会搞到情报,事后我还可以劝她洗手不干。可是现在呢?她在哪里?   我惆怅,烦闷,提前返回了营地,埋头工作,尽力忘掉悲伤。   两天后,一个下级军官向我报告说,刚抓到一个特务。我出去一看,呆住了:被捕的竟是玛丽!两名士兵扭着那纤细的手腕,她态度傲慢,咄咄逼人。她是在窃取情报时被逮住的。在她身上搜出了记有我们部队番号、各司令部位置的地图的小本子。   我鼓足勇气,尽力控制自己对她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淡然一笑,耸耸肩说:“这是战争!”   玛丽的勇气终于消失了。她挣脱了士兵,扑到我的跟前,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吻着我那沾满泥浆的靴子。   “发发慈悲吧!看在上帝的面上,饶了我吧!”她绝望地哽咽着,“我求求你,我还年轻,我不能死啊!”   即使在极度痛苦时,玛丽也没有忘记用德语和我讲话,她不想让士兵听懂。但我再不能逃避自己的职责了。我心碎地听着枪毙玛丽的判决。   按照习惯,我问她临刑前有什么要求。她已平静下来,对我凄然一笑说:   “我要一包xx牌香烟……”她说的是我抽的烟的牌名,”这些香烟使我想到那幸福的一天。一天的时间太短了!我的朋友曾给了我一次机会,可惜他再不能给我第二次了。   玛丽在第二天凌晨被处决了。   对这件事我并不感到耻辱,可是为什么偏偏落在我头上呢?我怎么能忘掉她那张脸呢?即使现在,我睡在我妻子身边,有时还会突然惊醒,玛丽穿着蓝色上衣的影子苦苦地折磨着我——“这是战争啊!”   终于开口了   我一开始就断定埃米里约·布朗格尔是纳粹间谍。他先是作为流浪汉被收审的。他自称是深受德军之害的比利时北部农民。但是他的举止和眼神的某些东西引起了我的怀疑。他那魁梧的运动员体型与当地惰性十足的人截然不同。   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会数数吗?”   “数数?”他吃惊地重复道。接着,他声音颤抖着,开始用法文数数。当他数到“72”时,我命令他停止。他的考试成绩不错。他若是个化装的德国人,就一定要用标准德语说“72”,而不是用农民惯用的古法文数词。   我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可疑之处,但我并不死心。若能证明他无辜,对谁都没有坏处。如果他是个坏蛋,我就为盟军部队做了件好事。   我把他关在一间小屋里,门外上了锁。过了一会,我让人点燃室外的几捆草。值勤士兵用德语喊:“着火了!”布朗格尔醒来动了动,又睡了。于是我用法语喊:“失火了!”他一下跳起来,绝望地敲门。我打开门,他正用当地方言祈祷着。   我又设了第二个圈套。我同一个军官商定了一个小计谋,然后把布朗格尔带来了。我用德语对军官说:   “可怜的家伙!”   “为什么?”军官用德语问。   “他还不知道今天上午就要被绞死,”我用德语说,“他肯定是个间谍,不会有别的下场”。说话间,我紧盯着布朗格尔的眼睛和喉头。但他的神态证明他不是德国间谍,他不懂德语。   我叫一个真正的农民和他谈庄稼。事后农民告诉我,他谈的耕作方法和当地的习惯没有任何出入。我又失败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凭第一印象所做的判断是错误的。我决定最后进行一次新考验;若再失败就当场释放他。第二天,布朗格尔走进我的办公室,像往常一样沉着、平静。我装作正聚精会神地看一份文件,看完后在上面签了字。我抬起头突然说道:   “好啦,我满意了,你可以走了,你自由了。”   布朗格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动了动肩膀,象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仰起脸,愉快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但是上面这句话我是用德语说的。当他发现我的嘲笑时,重新恢复了沮丧的面容,可惜已经晚了。   从那以后,我们相互就只用德语来交谈了,一直到几天后他被处决。   魔鬼三角   欧战业已结束,但追捕间谍、内奸的工作并未停止。一天,我收到一张纸条,写的是:   萨德尔夫人是德国人的情妇和间谍。该死的判徒!   匿名信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信是在匆忙中写成的。   萨德尔夫人是本地印刷厂厂主的妻子。德国人占领荷兰后接管了印刷厂。德军的小型印件和每日对战区驻军下达的指示都在这里印刷。作为低抗组织忠实成员的萨德尔,就偷偷把有用情报转送给抵抗组织。盟军大反攻时,盖世太保逮捕了他,以后便不知下落。但一个德军少校仍住在萨德尔夫人家里,据说她成了德国军官的情妇。战争结束时,萨德尔带着德国人用香烟烧的伤疤,回到了家。他没有表示任何怀疑,重新和妻子开始了生活。事情就麻烦了,谁也不能指控一个虎口脱险、荣归故里的英雄的妻子。   是掩盖这一丑行,还是断送这一对看来还幸福的夫妻?我决定调查。   我选择了一个萨德尔不在家的时间去他家。萨德尔夫人接待了我。她大约30岁,身材苗条,相当标致。自我介绍后,无须多说,我把匿名信递给了她。   她看着信,突然抽动了一下,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样子十分窘迫。她把信扔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谦恭地说:   “看来,骗你是无用的。早晚你会知道一切。这封信……是事实,但又不全是。请允许我说明一下。”   萨德尔夫人向我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那位叫豪普特曼的德军少校到他们家两个月后的一天早晨,她丈夫被捕了。萨德尔先生匆匆跑上楼来吻了她,并告诉她发生的事情。接着,两名士兵把他带走了。当夜,豪普特曼少校对她说,她丈夫是德意志帝国的敌人,要被外以极刑。如果她对豪普特曼能够有所表示,丈夫便可以免死,改判徙刑。萨德尔夫人说,她第一个反应是想扑上去,狠狠揍他一顿。但她爱丈夫,她知道,若不屈从这一肮脏交易,丈夫就会被处决。她同丈夫见了最后一面。当她和丈夫拥抱时,全身颤栗了,想到为丈夫的生命所付出的代价,便放声大哭起来。当她从少校处得到判处丈夫无期徒刑的消息后,她成了少校的情妇。她偶尔得到丈夫的便条,说他生活得很好。但几个月后,豪普特曼被召回了柏林,她就再也得不到有关丈夫的消息了。后来,萨德尔回来了,他衣衫褴褛不堪,满身是阏伤和疤痕。他从不打听家里发生过什么事,但三句话不离集中营。   “豪普特曼少校对你的感情怎么样?”我问她。   她踌躇一会说:“我想他是爱我的。”   “你对他呢?”   她回答得很困难:“我也搞不清。我对他有好感。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我应当恨他,和他同床应感到恶心。但是,他善良,又殷勤,而我是孤身一人……”   这一席话,不管在道学家眼中多么罪过,她给人的印象是无辜的。如果她在扯谎,是她勾引德国军官而赶走了丈夫,并背叛了祖国的话,她一定会说她是恨豪普特曼的,仅仅是出于对丈夫的爱才忍受了和他的同居。   我继续问道:“现在你们靠什么谋生?”   她停了一会,略带窘意地说:“我丈夫回来时,我服侍他睡觉。我发现他胸前捆着一大叠大面值钞票,有几百万。”   “他说在什么地方弄到的吧?”   “他说,从集中营逃出来的路上,他发现一辆德军给当地驻军送饷钱的卡车,当时被皇家空军轰炸着了火,押车的士兵逃走了。他想,这是敌人发的战争财,就把钱带回来一些。”   事情已经越来越清晰了。我安慰了萨德尔夫人几句,便告辞了。   此后,我让值日军官找了一本有德国军旗标志的帐本,并叫来了萨德尔先生。我佯称是调查豪普特曼少校的罪行而找他的。   萨德尔好像有某种不可言喻的得意,他告诉我:   “我在家时,豪普特曼少校很守规矩。但他把我交给盖世太保以后他干了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他伸开那只有几块伤疤的左手,意味深长地望着我。于是我说道:   “萨德尔先生,我起草报告可能比你有经验。有关豪普特曼少校的证词,我来念,你来写。我说得不对,你可以打断并纠正,好吗?”   “一切照你的吩咐!”   “我们就这样开始。我,埃恩斯特·萨德尔,我宣布,我提出的证词定是自觉自愿的。豪普特曼少校是住在我家的德国军官,他的友谊和支持对我为德国人工作是一个帮助。我向他提拱了许多荷兰抵抗运动的情报,我也由于叛变而得到了优厚的报酬。我的被捕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你在说什么?”萨德尔大叫着跳了起来,“你想骗我?这样的证词我不签字!”   “你可以不签字,但你不能否认我说的事实,不是吗?难道你是抵抗运动的英雄?你只不过是祖国的卑鄙的叛徒!”   “肯定是的我妻子出卖了我。”他眼睛里射出了怒火,“这狗娘养的!”   “请坐下!”我平静地说,“不是你妻子。对你这个恶棍来说,她太老实了。两件事暴露了你:这个本子和你自己。”我挥了挥手中的那本德国帐本,“你肯定想不到豪普特曼是多么老谋深算。他一丝不苟地记下了付给你的报酬,临走时却又粗心大意地扔下了这个帐本。其实,这个证据是多余的,使你暴露的是你那段愚蠢的经历。”   “这是什么意思?”萨德尔插嘴问。   “听我说!盖世太保没有事先通知被捕者的习惯。他们只知道抓人,一个人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的瞬间就会被抛进牢房。但你却不然,你知道什么时候被捕,在被捕前还能跑上楼和妻子告别。关于你手上的伤疤,你肯定没见过用香烟烧的伤疤是什么样子。伤口是人工拉大的。还有那个把钞票捆在胸前的离奇故事。你那时是在德国,刚从集中营逃出来。那辆满载荷兰纸币的卡车要干什么?那时已没有德国部队驻在荷兰了。用荷兰纸币给德国士兵关饷,实在不可思议。那些钱是德国主子给你的报酬!”   由于仓促,我没有来得及问萨德尔为什么要给妻子写匿名信。信肯定是他写的,因为我还记得他妻子看信时的反应——她认出了他的笔迹。   是萨德尔故意试探妻子的忠诚,才在“被捕”前想出了那个鬼“交易”;或是豪普特曼强迫他用妻子的声誉换取生命;还是豪普特曼欺骗了二者,即在向萨德尔夫人提出条件前就释放了萨德尔。反正,萨德尔回来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病态的醋意使他去折磨这魔鬼三角中唯一的无辜者。   约翰尼·斯皮特德尔   欧战结束后,我参加了一个抵抗运动领导人的大会。有人提出应给约翰尼·斯皮特德尔追赠一枚勋章。据说他是皇家空军飞行员,大战初期因飞机出了故障,降落在德占区一个农庄附近,着陆时受了伤,被姐弟俩收留了下来。他组织和领导了当地的抵抗活动。一年半时间,给德军以重创。可惜在战争刚结束时,他却在一个事故中牺牲。大家把他说得神乎其神。奇怪的是,谈论者都未见过这位英雄,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斯皮特德尔是他飞机的型号。我开始被这个神秘的角色吸引住了。   我去找当地抵抗组织一个著名领导人哈林。他一谈起约翰尼·斯皮特德尔兴致就来了。哈林绘声绘色地把约翰尼的功绩讲了近一个小时。我好不容易才插上嘴:   “这个约翰尼·斯皮特德尔是什么样子?”   “我也说不清!从来没在白天见过他。你了解抵抗组织的情况,他们彼此不交谈。约翰尼很谨慎,总是白天睡觉,他不想让盖世太保见到他。另外,他在飞机摔下来时毁了容,不愿露面。”   “肯家会有人见过他。一个人决不会在一个地方呆了一年多而没有被任何人见过。”   “好啦!安妮和她弟弟会对你告诉约翰尼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们很了解他。”   “她是谁”   “约翰尼当时就躲在她家养伤。她一直同他在一起,成了他名副其实的指挥助手——多么出色的战士!简直胜过她周围的许多男子汉!说来也真可笑,安妮和她那年纪尚幼的弟弟想参加抵抗组织,但没有一个头头愿意接纳他们!这时候,约翰尼来了,安妮参加了他领导的抵抗活动。她发号施令!——你想想!——除了约翰尼本人,她比别人都善于同德国人进行斗争。我们都以为安妮爱上了约翰尼……”   我想,我的问题只有去找安妮了。   安妮是一位身体修长、举止大方、样子动人的20来岁的姑娘。她弟弟大约只有17岁,怯弱、顺从。他们是孤儿。我自我介绍说是奉上级之命来调查约翰尼·斯皮特德尔的下落。她的蓝眼睛冷冷地看了我一下便谈了起来。   前年一月的一个深夜,外面一个奇怪的响声把他们吵醒了。他们决定出去看看。当看到一个受了重伤的英国飞行员倒在门槛上时,她和弟弟大吃一惊。他们把半昏迷的飞行员拖到屋里,因为怕秘密露出去有生命危险,所以没去找当地的医生。幸好,安妮懂一些护理常识,家中又有些药物。约翰尼在她家藏了几个星期,腿和脸上的伤渐渐好了。   他们去飞机着陆处看过几次,才知道约翰尼离机后不久他的飞机油箱就爆炸了。在残骸中发现了他靴子的碎片,无疑,德国人是认为他被烧死了才没在附近进行搜查。后来,在深谋远虑的约翰尼的指引下,他们决定组织自己的抵抗组织——三人小组。起初,他们只是在夜间开展些小型的斗争。约翰尼教他们使用各种武器,还教导火线或遥控引爆炸药。这样,他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约翰尼在幕后,而由安妮负责同其他抵抗小组联络。他们袭击车队,炸毁铁路,抢夺军械库,甚至重创过一支德国的坦克部队。   战争结束时,抵抗组织奉命上缴所有的武器弹药。当约翰尼从一个木棚里往外搬炸药时,因炸药长期保管不当引起爆炸,约翰尼不幸身亡。他的断体残肢就埋在农庄里。   我谢过安妮,然后平静地说:   “现在约翰尼的尸体找到了,他的亲属可能要来起尸,改葬在英国。”   一直默不作声的安妮的弟弟急忙说:   “不,不行!”   “我弟弟是想说约翰尼更愿意埋葬在他进行过卓绝斗争的地方。”   安妮马上补充道。   “那么,”我说,“他的尸体就应当埋在他飞机坠落的地方。他是在那里结束了他的战斗生活!”   我的话好像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窒息了。安妮的弟弟像是一个压缩了的弹簧,马上就要跳起来。安妮冷冷地望着我。最后,当沉默变得令人无法忍受时,她才慢慢地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逻辑推断,”我说,“看是否和答案相符。你们俩都想参加抵抗组织,但都被拒绝了。后来,一个皇家空军飞行员偶然出现了。伤势很重……当时,你们完全可以请附近一个很好的大夫,而且也是爱国者。他不会把伤员的事声张出去。然而,伤员死了,死人是不需要大夫的。于是出现了一个关于约翰尼·斯皮特德尔的神奇传说。这个传说是姑娘虚构的。由于你的天赋,你成了一上领袖,一个在‘飞行员领导下的’抵抗小组就这样产生了。但是谁也没有见过毁了容的飞行员,他只在夜间出现。黑暗中他很像你弟弟,他的确也是你弟弟。然而,战争结束了,约翰尼怎么办?他们知道他该回皇家空军了,如果是那样,一定会有人来找他,询问这位传奇式的人物。这样一来,就需要彻底结束这个幽灵。于是策划了一个事故,木棚被炸毁,约翰尼随之而去,对吗?”   “可是,有什么证据呢?”安妮问。   “如果我的设想是真的,”我说,“那具尸体已被埋了18个月。如果你讲的是真话,那么埋的只是一具残骸,而且仅仅埋了两个月。我们把墓掘开好吗?   安妮做了手势说:   “不,不必了!你说得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需要紧握为祖国尽了一切努力。并进行了艰苦卓绝斗争的两位爱国志士的手!”我回答说。   我郑重地同他们握过手后,安妮的弟弟第二次开口:   “飞行员的尸体怎么处置?”   “让他安息吧!”我说,   “并不是每一个战士在死后还能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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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攸关的烛光 1983 12 文苑 谢仁超
歌声 1983 12 文苑 山本有三
警句名篇与文人留名 1983 12 生活之友 戴尚文
张乐平冒雨请师 1983 12 生活之友
郭沫若妙笔回春 1983 12 生活之友
“不可能图形” 1983 12 点滴
下棋和求婚 1983 12 点滴
中国历代人口 1983 12 点滴
“长衔冠军” 1983 12 点滴
箴言录 1983 12 点滴
斜塔的秘密 1983 12 风情录
狮身人面像 1983 12 风情录 胡善美
金字塔之谜 1983 12 风情录
篮球运动和巨人 1983 12 体育之窗 王玉先
跳高姿势与世界纪录 1983 12 体育之窗 朱理
语言趣谈 1983 12 知识窗 王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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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门前的标志 1983 12 知识窗 孙华伟、道书明
鸽子——和平的使者 1983 12 知识窗
生命的奇迹 1983 12 知识窗
军服话趣 1983 12 知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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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艺之最 1983 12 知识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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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基与卡嘉 1983 12 青年一代
沉默的朋友 1983 12 青年一代
对青年的热望 1983 12 青年一代 宋振庭
从罗丹得到的启示 1983 12 青年一代 斯蒂芬·茨威格
历史上有影响的几大伪作 1983 12 在国外 保罗·格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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