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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拿跨国罪犯

1985 年第 3 期 · 在国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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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贩子与“夜总会”女郎   近藤经营的洋槐俱乐部,实际上是一家私营的夜总会。来到夜总会的顾客,晚上可以选一个女招待作伴。近藤有一个代理人在曼谷,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其提供姑娘,那个人就是泰国人阿南德·蓬桑。遗憾的是,蓬桑最近送来的这批姑娘中间出现了个把难对付的,不肯当妓女。但近藤老板并不惊慌。这正好给他机会来个杀一儆百。   近藤在办公室桌后坐下,命令侍从朴英万把她们都带来。的确,她们个个年轻漂亮,没有一个超过二十二岁。“欢迎你们来到洋槐俱乐部。但愿你们从曼谷坐飞机来大阪一路舒适,不觉疲乏。因为你们今天晚上就要开始工作。”近藤用流利的泰文说道,“每星期工作七天。每招待一个客人过夜,你们可以拿到一万日元。我们每个月结一次账,从中扣除房钱、伙食和服装费。好吧,有没有问题要问?”   一位个子不高、身材苗条,看上去最年轻的姑娘巴玛试探性地朝前跨了一步,哆嗦地说:“在曼谷时,没有人告诉我们还要在俱乐部之外为顾客服务。对我们说的只限于招待员的工作。”她说着哭了起来。近藤朝她笑了笑:“你过来。”她胆小地朝他的桌子挪了两步。他拉住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你的手和手指长得很漂亮。”他对她说。突然他攥紧她的手指使劲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姑娘的那只食指被折断了,露出来的骨头刺穿了关节处的皮肤。她尖叫了一声,想挣脱开。可是他使劲抓她,不慌不忙用同样的办法折断了她的中指。他松开手时,她象一只摔坏了的布娃娃似地向一边倒下去。   “我知道,你们当中还有人不愿在这儿工作,是吗?”没有人回答。“好。现在让你们看看,我们对自己的雇用人员是不讲情面的。”他朝朴与门外进来的另外两个彪形大汉点头示意。这三个人便当着另外几个吓呆了的姑娘的面轮奸了巴玛。   近藤慢慢地把那几个姑娘一个一个地打量了一番,然后指着其中的一个:“我想你可能会捣蛋!”她赶紧使劲地摇了摇头。“你敢保证不会?”“保证,”她好不容易说出这两个字。他转向大家继续说:“现在你们都可以回到自己住处去了。我太太会简要地给你们一些指导,你们就可以开始工作了。你们还得工作一个晚上呢。”   当房间里只剩下四个男人和那个晕过去的姑娘时,近藤指了指姑娘,命令说:“把她干掉。”   这一帮迫人为妓的罪犯,终于被国际警察捕获了,经过是这样的:   蓬桑在曼谷把近藤买的姑娘送上班机后,自己也乘另一班机赶到了大阪。他从三千英里之外迢迢而来,是为了与威利酒吧间的老板原田寿男作第一笔交易的。原田要买十个姑娘,价钱是二百七十万日元。他们还达成协议,原田每个月都以同样的价格买进十个姑娘。原田雄心勃勃,决心在竞争的道路上把近藤挤倒。他们的谈话,被一个名叫小石登世的日本侦探听到了。小石通过汽车里的无线电叫人截住这个泰国人,弄清了他的身份。   接着。大阪警察局给东京的日本中央局去了一个电话,日本中央局通过圣克卢总部秘书处给曼谷的泰国中央局发了一份电报,讯问关于蓬桑的情况。几小时后,曼谷来电,声称蓬桑是拐骗、贩卖少女的罪犯,泰国方面正想把他抓到手。接着东京又收到了曼谷的第二份电报,提供了蓬桑与近藤有联系的情报。根据国际警察组织东京中央局的命令,大阪警察立即对洋槐俱乐部和威利酒店进行监视,并于当晚袭击了近藤、原田和蓬桑的住处,逮捕了这三个人。他们的罪名是违反禁止妓女法和雇用保险法。蓬桑被送到国际警察组织日本中央局,准备办理手续,引渡到泰国接受审判。   持枪行凶犯落网记   莱昂·拉法热三十五岁,多次被捕,在法国监狱蹲了三年,于1974年6月被释放,可他本性难改,一经释放,故态复萌。   8月14日,有人向警察报告,拉法热将于午夜一点钟在蒙帕拿夜总会成交一笔三公斤的海洛因交易。一支由雷蒙队长率领下的警察特遣小分队,穿着便衣,悄悄地来到该夜总会。这时,拉法热和几个伙计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时针快要指向一点时,拉法热从桌旁站起来,走向夜总会后面的厕所。雷蒙和另一个警察里卡尔也慢步跟在后面。这时,厕所旁边一个手里拎着塑料包的人正等着拉法热。那个人叫托雷斯,西班牙人。他们推开男厕所的门走了进去,雷蒙和里卡尔随后破门而入。“把包放下,靠墙站着,”雷蒙持枪命令道。拉法热和托雷斯乖乖地听从了命令。里卡尔朝塑料包里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双鞋,”他报告雷蒙说。“搜查他们身上。”里卡尔把手枪插回套子,先走向托雷斯。他正好走到警长雷蒙的前面,遮住了雷蒙的视线。   突然,拉法热开了两枪,第一枪打中雷蒙的脸部,第二枪打中里卡尔肩膀。警长当场死去,里卡尔向小便池一边的墙角倒下去,拉法热又是一枪,打在里卡尔的腹部。他确信两名警察都被打死了,忙去砸开水池上面的窗户。他准备爬出去时,突然朝吓呆了的托雷斯转过身来,把枪口一直顶到托雷斯的鼻子下,扣动了扳机。可是枪没有响,原来是子弹打光了。拉法热把枪插回腰带,从窗口爬了出去……   那时是凌晨二点三十分,全市开始搜捕拉法热。巴黎的警戒可以说是水泄不通。   可拉法热并不在巴黎,他比警察大约抢先了二十分钟。他从厕所窗户跳出来以后,发现一辆出租汽车,于是命令司机把他送到凡尔赛。在凡尔赛,他又迅速地偷了一辆小轿车,直奔里昂。他的朋友佩里埃把他藏在汽车库上面的小房间里。拉法热和佩里埃谈好了条件。如果佩里埃肯帮他的忙,他愿意出四千块美元——先付两千、剩下两千在他离法国时付。他还要佩里埃送他去马赛,然后从那儿搞张船票去里斯本。佩里埃干得不错,三天后,他替拉法热搞到了伪造证件,定好了船票。   8月24日,在夜幕的掩护之下,佩里埃开着小卡车,提心吊胆地来到了码头,当他确信一切安全时,就上了车箱,打开了捆得很松的木条箱,让拉法热出来。   他们在小卡车的驾驶室坐下了“你干得不错,”拉法热说,“这是给你的报酬。”可是拉法热手里拿的不是钱,而是一支手枪。他对佩里埃说:“我不能冒险。”接着他连开了两枪。子弹打进了佩里埃的胸脯。拉法热下了卡车向货船走去。他相信佩里埃肯定已经被他打死。   货船开走后不久,一个夜间巡逻的人发现了佩里埃,他没有死,但伤得很重,昏迷了过去,而且一直没有醒,十天以后才能说话,这才告诉警察关于拉法热的事,当然,那已太晚了。拉法热已从里斯本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   法国警察当局立即报告了国际警察组织。国际警察组织给各成员国发出了一份红色通知,上有照片、指纹、化名和因谋杀而通缉他的逮捕证。   葡萄牙的中央局很快查出了化名为雅克的拉法热的入境和出境日期以及去向。阿根延中央局侦查处通过入境登记查明拉法热进入了布宜诺斯艾利斯。警察迅速检查了所有旅馆三个星期之内的来客登记本。可是他们晚了一天,拉法热已于9月10日乘飞机离开该市前往芝加哥了。总部立即同美国中央局取得了联系。   拉法热并没有在芝加哥呆多久,他的目的地是墨西哥。狡猾的拉法热先在国境线边的明尼阿波利斯市呆上一个时期。如果那时他越境,肯定会立即被捕。   12月6日晚上九点钟左右,在霍华德·约翰逊汽车旅馆的餐厅里,拉法热正坐在一张桌旁和一个叫埃雷拉的西班牙人商谈帮助越境的交易,他们声音很低,不时朝四周瞧上一眼。没想到紧挨他们桌子的一个小隔间的雅座里,坐着侦探凯洛格,他听后立即同警察局取得了联系。   拉法热看到冲进来两名侦探,手里的枪对着他,大吃一惊。尽管他的手枪就在床边,伸手可及,可他并没有去拿,丝毫没有反抗就被铐上手铐带走了。   当枪劫犯的十八岁新娘   1974年11月10日,在加拿大魁北克市的教堂里,一个结婚仪式正在举行。新娘叫科拉,身材修长,非常漂亮,金黄色的长发一直披到后背。新郎叫布莱克曼,三十七岁,比新娘大十九岁,个儿也比她矮,他是个会计师,因为谋杀案被判了无期徒刑。科拉十三岁时,在班上一项活动中,找了这个囚犯做笔友。信的内容由纯粹的好奇,进而热情友好,最后发展为爱情。布莱克曼获得特殊优待,假释三天,在科拉刚满十八岁那天,他俩结了婚。   新婚之夜,科拉兴奋地宣布,他永远不用再回到牢房了。布莱克曼对她分析了实际情况。他们没有安全的藏身之地,得一辈子东逃西藏过日子,而且最终还会被捕,那时他再也不会得到任何假释了,此外,他们没有钱。科拉对他的话一笑置之,她说,没有钱可以偷,不安全可以跑!她从箱子里取出新衣服,又掏出两张护照和两张飞机票,最后,她亮出手枪,得意地说:“有了这个,我们要多少钱都不难!”   第二天,他们乘机飞往法国。三天后,又从巴黎飞抵奥斯陆。   科拉选好了一栋专门出租房间的楼房下手,深夜,两人戴上了面具,上了楼,撬开管理员的门,用枪威胁着管理员和他的妻子。他们把两名受害者绑在椅子上,用橡皮膏贴住了他俩的嘴,从钱箱里拿走了一万五千克朗,切断了电话线。整个抢劫用了不到十分钟。   次日晚上,她又带他抢了另一个房子。在第三次抢劫时,科拉打开了枪。半小时后,警察赶到了现场。当晚,布莱克曼夫妇到了斯德哥尔摩。他们争吵开了,布莱克曼要尽快离开这里,科拉只是对他冷笑了一下。他的熊样已使她受够了。她决定分一些钱给他,要他这就请便!   魁北克市警察局搜捕布莱克曼和他的新娘是十一日午夜开始的。整整三天,一无所获,警察局得出结论:这对夫妇已不在该市。16日全国通缉。18日,加拿大中央局同国际警察总部取得了联系,提出要在国际范围内搜捕的请求,并把科拉和布莱克曼的照片拍发总部。20日,国际警察组织向所有的成员国发出了红色通知。   布莱克曼的忠告毫无作用。科拉对他已没有兴趣。他六神无主地离开旅馆来到阿兰达机场。十分钟后,警察逮捕了他。科拉带了所有的钱离开旅馆,很快和一个名叫马丁·弗里曼的年轻英国游客交上朋友,并坐上马丁的大众牌宿营汽车离开了斯德哥尔摩,经由马尔默,准备摆渡去哥本哈根。就在买渡船票的时候,科拉下车解手,一名瑞典警官曼内·斯泰凡立即认出了她。她被扣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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