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吗——顽皮孩子的自白
1985 年第 8 期
· 人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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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有一天，我们玩扮邮差。弟弟迈高和我的朋友苏珊把信封好，我则把信放进一个旧书包，然后出发。回来时，妈问我们玩什么游戏。“扮邮差”，我答道，“我已经把信投进这条街的每个邮箱了。”
妈的脸露出焦急之色：“哪些信呀？”
“就是我和迈高在你梳妆台上找到的用红丝带扎起来的那束。”
妈登时脸色苍白，爹问她怎么了。“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说，“他刚才把你以前写给我的情书投进街上的邮箱了。”
爹真想马上搬家。
二
我们在城里遇见圣诞老人，他准我坐在他膝上。“孩子，告诉我，”他说，“你今年要什么礼物？”
“首先，我希望得到去年没得到的东西。我还要一个室内溜冰场、一个足球、一把水枪、一个真正的工具箱、一具有两个挖斗的大起重机、一架自动驾驶的电消防车、一对四轮溜冰鞋，还有……”
“噢，你要这么多东西，”圣诞老人说，“现在让我查查我的记事本，看你是不是个好孩子。”
“别看记事本了，”我连忙说，“一对四轮溜冰鞋就行了。”
三
我躺在床上，玩我的布狗“毛毛”，突然想换一个新的。因为“毛毛”又蠢又不听话，每次我把它向上抛，叫它停在半空中不动，它总是掉在地板上。
“妈，”我说，“我想要只新‘毛毛’”。
“为什么？‘毛毛’又没有破旧。”
“我也没有破旧呀！对吗？”
“当然没有，宝贝，别傻了。”
“可是，你要迈高的时候，不是也有3个娃娃，而且我当时还是象新的一样呢！”
四
有一天我跟一位真正的警察说话。爹因为超速驾驶，所以我们被一辆警车截停。爹骂了一声“该死”，跟着就把车窗摇下。正当警官要看他的驾驶执照时，我从后座探出头来说：“警察先生，请快点。否则我要尿湿裤子了。”这是真话。
“好吧，”他对爹说，“尽快开车走吧，不过不要超速。”
回家后，爹开心地给我两粒巧克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