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琐事
1986 年第 3 期
· 人生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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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的母亲出生在佐治亚州的一个小农场里，是十一个孩子中的一员。在整个家庭问题中，生日显得无足轻重。谁也没有记下妈妈的生日，结果，她再不能知道自己的确切年龄了。
后来，妈妈同我们夫妻俩在一起生活，我们想到她从未有过生日晚会，就请了几位乐师，买了几顶帽子和一些蜡烛，孩子们也买了些礼物。我们悄悄地把一切准备好，把妈妈喊下楼。“感到惊讶吧！生日愉快！”我们都说。她坐在桌边，克制着自己的兴奋，眼里充满了泪水。在她七十岁左右，她有了第一个生日晚会。
以后，我们在认为方便的任何时候。为妈妈举行生日晚会。有时候，一年举行两次。这时，她就会婉言推让说：“今年，我已过了一次生日晚会了呀！”“但是妈妈，”我们说，“我们要补偿你失去的生日晚会。”
我们终未做到这一点，她去世时大约九十岁，而我们只为她过了二十五个生日晚会。
二
因为心脏病发作，我父亲卖掉了农庄，搬到繁闹的市区与我们同住。我们担心父亲能否适应突然失去的独居生活。令人惊奇的是，父亲看上去非常舒适，而且接管了他在农庄从未干过的洗碗活。
一天，父亲对我吐露了真情，使这谜面终于有了谜底。
“你知道，当我搬进城里时，觉得市区太吵闹了。我简直无法找到可使我躲避和静思的地方。后来，每当洗碗时刻来临，人们都跑得无影无踪。洗碗使我发现了我的天地。现在我爱单独地待多久就待多久，没有人来打扰我。”
三
我和我丈夫迈克尔以及我丈夫的上司一起在一家饭店里。当迈克尔开始讲故事时，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我敢担保他会重复过去讲过的事。见他毫无反应，我又踢了他一下。故事仍旧有继续。一会儿他突然停了下来，随即换了话题。
后来在舞池里，我问丈夫为什么这么久才领会我的暗示。“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回答道，“你一踢我，我就中断叙述了。”
我丈夫的上司这时笑了，并且说：“别担心，第二脚以后，我猜到不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就做了二传手。”
四
儿子的卧室乱七八糟。家具上堆满东西，满地都是唱片、衣服和乐器。使你难于落脚。我对他说，祖父母明天要来了，赶快把卧室整理一下才好。
他忙了两小时，把房间收拾得非常整洁，跟着就上床睡觉。谁知过了大约15分钟，他又回到客厅里来说：“在生地方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