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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墓地

1986 年第 4 期 · 风情录 · 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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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墙小公墓   列宁墓后与红墙之间是一个小型公墓,专门埋葬开国元勋和最高领导人。每一座墓的前面有一方墓碑和一尊大理石半身雕像,只有经过苏共中央和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批准才能获得这份殊荣。至今只有十二座坟墓,按年代顺序排列为:斯维尔德洛夫,伏龙芝,捷尔任斯基,加里宁,日丹诺夫,斯大林,伏罗希洛夫,布琼尼,苏斯洛夫,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   斯大林1953年去世后,遗体保存在列宁墓里,列宁墓改称“列宁——斯大林墓”。1961年恢复列宁墓原样,斯大林遗体迁葬于后面小公墓。   小公墓后面的红墙墙体作为次一级领导人和重要功勋人员的骨灰安放穴,每穴通常嵌一块40X50厘米大的碑铭。其中有:基洛夫,奥尔忠尼启则,古比雪夫,高尔基,列宁夫人克鲁普斯卡娅,柯西金,世界第一名宇航员加加林,国际共产主义战士蔡特金等。   沙皇陵墓   克里姆林宫是俄国历代帝王的执政处和生活区,由许多华丽的宫殿、教堂、塔楼组成,是俄式建筑艺术的结晶。沙皇死后也葬在宫内,阿尔罕盖里大教堂就是专为埋葬死人而建的。教堂内外共有54名莫斯科大公(俄国早期统治者的称号)和沙皇的陵墓,最早的是伊凡·卡利塔大公,最后一名是沙皇彼得二世。历史上最显赫的伊凡雷帝(1530—1584)和他的两个儿子,葬在助祭室圣像壁后面。历史记载他是被扼死或毒死的,墓内陪葬无数珍宝、钻石;1963年结合维修时对其陵墓进行考古发掘,检验喉骨完好,遗骸没有中毒征象,主要陪葬品是一只精美高脚酒杯,确认他是酗酒过度导致心肌梗死而早逝的。   新圣母公墓   莫斯科西南郊一条红色院墙圈着6.4万平方米土地,院内古木参天,墓碑和雕像林立,它就是十六世纪启用的新圣母公墓。早期是封建贵族和高级神职人员的专有墓园,十九世纪加入富商和高级知识分子,十月革命后成为红场以外最重要的官方墓地,主要埋葬部长级官员、将军、下台显要、社会名流、英雄人物以及他们的家属。赫鲁晓夫生前位极尊荣,死后屈居在此,拥有一个黑、白大理石砌成的墓穴,但没有一个官方代表送葬,过了很久才立一块墓碑和半身铜像。号称“变色龙”、“不倒翁”的米高扬,曾任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本该长眠红墙上,也与赫鲁晓夫一样,没于荒草之中,没有鲜花,没有颂碑。被逐下台的部长会议主席布尔加宁,默默而逝,墓前立有半身铜像。   斯大林自费为他妻子阿里鲁耶娃立了墓碑和半身雕像。勃烈日涅夫的母亲1975年去世,陵园特别宽大,墓盖覆着多色优质大理石,精雕的石碑高达2米多。   这里长眠着许多平凡而伟大的人物,他们永远活在苏联和世界人民的心里。18岁的卓娅(1923—1941)在希特勒匪帮的刺刀下,没有吐露敌人需要的片言只语,凛然就义。那么多的人伫立在她的墓前,消然无声,向那半身塑像致哀。她穿着夹克上衣,短短的头发,昂首注视远方。对面,是与德寇作战而英勇牺牲的弟弟舒拉的墓。紧挨舒拉墓葬着姐弟俩的伟大母亲,她在子女牺牲后写了千古名篇《卓娅和舒拉的故事》。   奥斯特洛夫斯基墓前的雕塑别具一格。他面孔瘦削、双目失明,半卧在病榻上,手边放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病榻下乱堆着军大衣和缀有红星的帽子。   去世不久的列维旦,一位普通播音员,葬在一片新辟的陵园上。在反法西斯战争的日日夜夜里,他那充满必胜信心的声音,响彻战地,传遍后方,成为苏联力量的象征。难怪希特勒对他恨之入骨,将他列为进入莫斯科后必须处死的第二号人物(一号斯大林)。   大文豪契诃夫墓后有一株樱桃树,枝叶快吻着墓碑,因为契诃夫终极的剧作就叫《樱桃园》。果戈理的墓雕造型栩栩如生,他身披长衫,头发下垂,微笑着藐视人间的邪恶。   全苏的人杰死后几乎都聚集到这里来了。其中还有飞机设计师图波列夫、伊柳辛的墓地,他们设计的“图”式和“伊”式飞机正在世界各地飞翔;看到《莫斯科——北京》一歌作者的陵墓,使人感到友谊歌声长在人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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