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不决
1986 年第 6 期
· 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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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英俊，善于打网球，知识渊博，谈吐幽默。我非常喜欢她，可不知怎么的，一到她那儿我总下不了决心谈起这件事，我的经验真是太少了。”
“我年轻、漂亮，弹得一手好钢琴，懂得两种外语。我早就喜欢上他了，但是让一个姑娘首先承认这一点，实在是怪难为情的，还是等他自己去猜吧。”
“我现在是正当盛年的男人，有着很好的职业，还有汽车。我现在更爱她了，可我已经不是一年级的大学生了，再陷到情网中去真是太可笑了。”
“我已经是成熟、丰满的女人了，一个法国古典文学专家曾经优雅地描绘过我，男人们总是爱盯着我。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着他，可我不能再像一个女孩子一样跑去对他说这件事：‘哎，我爱你！’──这未免太幼稚了。我的女友又请我去看戏。我得去，可如果是他来请我，那该多好啊！”
“我已经不年轻了，再也没有以前那样的一头乌发，只有最新的彩色电视机加上身上的风湿病。我仍然爱着她，可现在我甚至害怕想到这一点──‘那您以前在哪里呢？’──她会问的。这样，我犹豫不决的真相就会暴露无遗，那可就太令人难堪了。”
“我早已不是20岁的姑娘了。晚上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消磨时光，在我的房间里仅有一个生物─一一只暹罗猫陪伴着我。我仍一如既往地爱着他，可是，难道过了这么多年还去告诉他这件事吗？真是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