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 200 期文章库

暹罗连体兄弟

1981 年第 2 期 · 知识窗 · 艾文·华莱士 艾美·
« 上一篇 下一篇 »
    奇怪的婚礼   1843年4月13日星期四,在美国北卡罗连纳州一家姓耶特的富裕农场主的两层楼私人住宅的玫瑰凉亭下,正在举行婚礼。这是为两对新人办的喜事。两个新郎是兄弟,已入了美国籍,而新娘则是土生土长的美国南方人。   第一对新人是昌·班克先生,32岁,娶阿德莱德·耶特小姐,19岁。第二对新人是英·班克先生,也是32岁,娶的是莎拉·耶特小姐,20岁。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两个新郎是离也离不开、拆也拆不散的。原来,在1843年4月与耶特姐妹俩结婚的昌·班克先生和英·班克先生并不是别人,而是举世知名的“暹罗连体”的哥儿俩。   在外表上看很明显的是两个人,但是实际上打从娘胎里出来,他们就是不可分离地连在一起的。有一条厚厚的肌肉韧带象一根臂膀似的把他们的胸底部连在一起,那根韧带长五、六寸,周围八寸宽。   阿德莱德和莎拉是两个单个儿的正常的少妇。她们家兄弟姐妹共有六人,父亲有钱,手头很宽裕。母亲体重五百磅,在邻里中以体重著称。   尽管哥儿俩合二为一,老婆却一是一,二是二;可是,这一对哥儿俩与耶特姐妹俩的婚姻经历了几近31年,还总共生下了21个孩子呢。    这两兄弟是当时世界新闻注意的焦点,在美国、英国、法国、荷兰和比利时吸引了无数如狂如痴的观众。    怪婴的诞生   这两兄弟于1811年5月11日诞生在暹罗首都曼谷以西60英里的湄克隆村落的水上人家。母亲名叫诺克,她身上有四分之三中国人的血统、四分之一暹罗血统。父亲名叫狄艾,是个捕鱼为业的中国人。   诺克当时已有四个孩于,这对双胞胎一生下来面对面紧密地贴在一起,这一下子可惊动了助产妇和邻居。助产妇想要分别给这两个婴孩洗澡,谁料竟发现这一对婴孩是分不开的。真是难以置信啊,在场的人谁也没见过这么回事。他们都惊惶失措,不敢碰一碰这一对怪婴。   诺克是个深明事理的妇女,她想不管孩子生下来是怎么个样子,毕竟还是从自己肚子里生下来的。诺克把他们之间的韧带扯长了一些,让他们面对面,然后自己动手给他们洗澡。   关于这对异乎寻常的产儿的传闻,很快就从湄克隆村落传到曼谷去了。当时的专家学者和一些皇族,都认为这是不详之兆,也许预示国家将会遭到厄运。专制的暹罗国王为避免灾难,下命把怪婴处死。一些土医生,特地前来恳求诺克把连体婴孩拆开。1853年纽约出版的关于这一对连体幼婴的小册于有这么一段文字:“当时多数人的建议荒谬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有一个土医生提议将连体婴挂在一根结实的猫肠线上,像褡裢一样,估计到了一定时候,猫肠线会穿透连体婴的韧带,被支离开来的幼婴的裂口,逐渐地会愈合的。另外有人干脆主张用烧红的铁丝把韧带烙断。”诺克拒绝接受这些建议,她害怕这样会使孩子受罪。至于国王的处死宣判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胡说一通,事实上并没有执行。   这对幼婴生下来很娇嫩,缩作一团,面对面扭在一起。他们慢慢地长大,村里的人见怪不怪,也不以为怪了,围观的人逐渐减少,最后连感到纳罕多看一眼的人也没有了。    相异的性格   他们最大的困难之一就是学走路。谁要是见过两个酩酊大醉的汉子,相互臂搂着肩,费力地朝着一个说好的方向前进的话,他就多少可以想象得出这对连体幼儿最初的努力该是个甚么样子、甚么滋味。   很快地,他们不但走得稳,而且跑得也很轻松。他们喜欢的游戏就是爬到小丘上,再从上面相互紧紧搂抱着又笑又喊地滚下来。他们也很快地在河里学会了双人齐泳,还学会了船家的本领。   由于母亲经常的鼓励,加上他们努力地进行体力运动,韧带慢慢地从四寸拉长到五寸半,于是他们就用不着面对面,而可以是几乎肩并肩地一起走路了。   他们俩不同的脾气,更是有趣的事。昌,长得比弟弟矮了一些,是合二而一中的主体,他居左,有些左性子,脾气躁一些。而英则较随和、顺从、驯良。   有不同的意见,英常常让着点,以免麻烦。可是,有一次两人吵得很厉害,英也不肯让步。于是,在他们童年时代第一次,也仅仅是这一次,打起架来。   母亲进行开导,跟他们讲道理,摆明他们的情况,劝他们不再打架。还要他们学会宽恕对方,互相爱护,互相迁就;要是各自管不了自己,谁也不会活得好。这一番教导真没有白说。   出国的开始   罗拔·亨达是一个在暹罗定居的英国商人。亨达生性喜爱猎奇,酷爱在乡间漫游。1824年,有一天午后,在坐船渡河时,他看见有一只“奇怪的动物”,有两个头、四只臂膀、四条腿,正在河里游泳,感到非常惊讶。看着看着,突然这只“动物”爬上了渡船。下了船后,亨达跟在他们后面走,后来问他们可不可以再见面,他们同意了。临走前,亨达给了他们一点钱,作为友谊的表示。   不久,亨达去探望他们一家,踉他们一块吃饭。以后成了这一个水上人家的常客。说穿了,亨达肚子里有一套生意经的。   在曼谷,亨达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见了过去曾经在商业上有交往的美国商人、船主、37岁的阿贝尔·戈菲恩。亨达知道戈菲恩与暹罗国王经常见面,便把见了连体哥俩的事告诉了他。戈菲恩一听,正中下怀,觉得可以捞一把。亨达顺势提议合作,若戈菲恩能使国王同意他们把连体孩子带到美国、英国表演的话,利益双方五五对分。   有一天,戈菲恩随着亨达实地去了一趟,见了哥儿俩,看了他们走路、游泳、划船。戈菲恩简直看得发迷了,他想真是大有利可图,于是决心着手进行。   这两个外国人先后向诺克提出要把哥儿俩带走,都一一被拒绝了。诺克认为连体孩子能维持家计,要带走的话得给一笔可观的钱。外国人还是照数给了。   1829年3月31日,昌和英提着仅有的身旁之物和一个装着他们心爱的蟒蛇的笼子,由一个他们的邻居和朋友陪同,从曼谷起程到美国波士顿。母亲还特地到码头去给他们送行。   在整个航程中,只要船长戈菲恩没事干,他就看管着昌和英。戈菲恩对于哥儿俩由于韧带的连接,到底两人之间对事物的反应如何,很感兴趣。他想试一试看。一天夜里,他潜入房中,他动一动其中一人,两人便同时惊醒过来。   在138天的航程中,连体孩活蹦乱跳,他们还向船上的人员学英语。到航程结束时,他们已懂得好些英语了。他们跟海员们学会了下跳棋,很快地他们能下得很好,甚至胜过了教他们的人。哥儿俩动作协调,常常爬到桅杆上去玩,这样做对于一般的男孩来说也是不易的。   在很多事情上面,他们几乎是心感身受的,上哪里,干甚么,吃甚么,几时睡觉,都很少相互商量。在船上他们只有一次因为一个要洗凉水澡,另一个不愿意,说是夜里凉,而大吵了起来。   到达波士顿   1829年8月16日,他们搭的船到达波士顿港口。不久,哥儿俩接受了哈佛医学院的解剖学和外科学教授约翰·柯林斯·华伦博士的检查。华伦博士发现哥儿俩心情愉快,“易于接受文明事物”。他检查了他们的脉搏、心跳、呼吸,都感到完全一致,而且“习性相同”。   华伦博士下了结论:他们之间的韧带主要是由软骨和一些无关紧要的联系脉管、淋巴管和细小神经组成的。华伦博士说,腹膜腔管或许伸展到韧带里面:要做手术把他们分开是危险的。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哥儿俩在心理上并没有要做分离手术的想法;在他们不想做之前,任何做手术的尝试都是不合适的。只有在其中一个先死时,才需要急忙将他们分割开来。   华伦博士发现其中一个感觉较敏锐,也较聪明,自不免脾气躁些。他指的当然是昌。往后,昌确实比英越来越爱生气,与英形成对照。    惊人的演出   戈菲恩在波士顿找了一个名叫詹姆士·卫普司塔·海尔的当地人训练和照料昌和英。海尔是一个精力充沛,逗人喜爱的年轻人。   在波士顿的第二个星期,戈菲恩与海尔租了一个可以容纳几千人的大帐篷,以“暹罗双生连体男孩”为广告,大吹大擂,广为宣传。宣传效果不错,不少观众蜂拥而来。每人收费美金五毛,倒也好赚钱。表演结果观众也感到满意。哥儿俩的精彩表演有一连串的快速翻筋斗,接着的是来他几下后翻滚。若观众用心是良好的话,哥儿们就挑逗他们比跳棋。有时,哥儿俩竟然表演把最肥最重的观众在台上抬着走。有一次,他们把一个体重二百八十磅的男观众在一个很长的大厅子里上上下下地抬着走,观众看得忘其所以,连声喝彩,欢喜欲狂。   在纽约三周的表演中,几乎场场爆棚。做老板的看见能赚大钱,不但对哥儿俩特别看重,而且,老早就一直在伦敦放空气,希冀能在英伦三岛捞到更多的钱。   亨达获悉有的观众说这种表演是个骗局,哥儿俩是畸形怪物,妇女不宜观看,诸如此类的流言蜚语,为此,特地请了伦敦二十四名著名的外科医生进行鉴定,二十四名医生都认为哥儿俩是正常的,可以表演,并在证明文件上签了字。这一来,在英伦三岛的演出顺利无阻,大获成功。仅伦敦一地,观众逾十万人;在英伦三岛其他地方的观众竟有二十万。   昌和英哥儿俩在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辛劳演出了一年又两个月的时间,一回到美国以后,老板又要他们献艺赚钱。    不甘受侮辱   先在美国东北部六个州,续之在美国南方,后又回到东北六州,在这一段往返的五个月期间,哥儿俩开始对观众们怒形于色了。对于那些不把人当人的观众,哥儿俩已不是逗人喜欢的了。   不久,哥儿俩真的动手把观众推倒在地。事情是这样的:在美国阿拉巴马州的阿田斯市表演时,他们坐在台前,有一名医生从观众席上跑到台上哥儿俩跟前,要求察看他们之间连接的韧带,哥儿俩十分反感,断然拒绝。医生恼羞成怒,面对观众大声扬言说,这是搞骗局,观众们给骗了。哥儿俩不服,挥动拳头把医生打翻在地。全体观念连忙站了起来,议论纷纷,有的替哥儿俩说话,有的袒护医生。有的观众冲上台上打哥儿俩,有的打医生,有的观众互相打斗。哥儿俩想要逃但逃不成,幸好警察及时赶来,否则,哥儿俩准要受伤的。一场喧嚣之后,警察释放了医生,却以打人论罪,拘禁了昌和英。后来才以罚款350美元获释。    加入美国籍   昌和英在给亨达的一封信中曾经这样地写道:“从1832年6月1日起,我们就不受戈菲恩船长的支配了。那一年我们到了21岁,我们认为我们已经做到了我们与戈菲恩之间在暹罗订下的保证。”   可是,由于受了戈菲恩之骗,他们并未完结他们与戈菲恩之间的关系。昌和英提出了许多理由,如与戈菲恩一起在英国及此后与戈菲恩夫人一起在美国的演出,昌和英感到戈菲恩夫妇十分悭吝刻薄,他们在1831年3月份之前,每月仅领到10块美元,从英国回到美国以后,才增至五十美元,而雇主则坐享绝大部分的收入。昌和英作出他们平生第一次的决定就是请查理士·哈里斯任经理人。   从1836年到1839年回到纽约的三年中,昌和英由哈里斯陪同,在美国跑南闯北,不辞辛劳,几乎是逐日迁镇换乡地去表演。哥儿俩眼见观众逐渐减少,存心尽可能地积蓄一些钱,直到不必再献技卖艺,奔驰跋涉。   哥儿俩一直念念不忘回老家,见见老娘。岂料,1833年诺克改嫁了。哥儿俩决定在北加罗来纳州的威尔克斯县定居下来。   1839年10月12日,昌和英向美国最高法院申请加入美国籍。因手续之需要,哥儿俩在名字上加了一个外国姓:班克。   真挚的爱情   事有凑巧,昌和英在参加他们的经理人哈里斯的婚札时,遇见并认识了耶特姐妹。这对姐妹当时很吃香,追求她们的男人真不少呢。   英对耶特姐妹说:“我哥哥想要结婚,要是谁愿意嫁给他的,我们今天就可以举行婚礼。”昌连忙指着英说:“想结婚的是他。”说来说去,哥儿俩都说了实话:有韧带互相牵扯不方便。   莎拉一本正经地问:“难道就分不开吗?”   英答道:“医生说不行。我们两人见了漂亮的姑娘也就只好望梅止渴,要想讨老婆那就到了九泉之下再说啦。”    这时,阿德莱德说一句:“你们那么能疼爱女人,却结不了婚,真可惜。年轻妇女嫁不了像你们这么可爱的男人,也委实可惜。”   与此同时,昌和英致力于开办农场。   可以托以心中隐秘的只有哈里斯;但是,哈里斯认为连体兄弟想要与正常的女人结婚是不可思议的,而且,可能引致祸害。实际上并未帮过一点忙。   哥儿俩终于自己进行试探;虽然,莎拉无所表示,但也没有完全拒绝。哥儿俩第二次访问耶特姐妹时,发现莎拉不在家。这显然对英极为不利。而昌呢,感到有成功的希望,而鼓足勇气表示爱慕之情,而阿德莱德虽然感到为难,却以妇女之机敏,使得昌心里明白,他的真诚之爱定会得到报答的。于是,英处境更为尴尬了。   其实何止英一人不好办啊。昌和阿德莱德也受了牵扯。请想一想,连体兄弟只其中一人结婚,另一个则打光棍,也是不合乎情理的。要不四个人结成两对夫妇,要不谁也别想成双配对。   正当昌和阿德莱德越来越亲近的对候,莎拉对英只是喜好,却并不动情。   英想假如有机会对所爱的人进一步表露自己的情怀,对方的芳心是会被打动的。于是,他们藉助乔迁新居宴客一番。耶特姐妹不用说是特请的宾客了。   宴会开得热热闹闹,一直玩到深夜。莎拉经英表达了一番诚挚之爱与由衷的誓言之后,终于答应了英的求爱,于是,他们就着手办理喜事。   这事传开之后,引来了不少的议论。有的说,姐妹俩这么做是违反村子里和家长的清教徒的清规戒律的;有的说姐妹俩因昌和英是举世知名的人物,她们是想沾沾光的;更有甚者,居然胡说姐妹俩追求的是性反常的刺激;但是,多数的人则认为姐妹俩图的是钱。   婚约虽订,哥儿俩私下仍感不妥。他们想公众与女家父母之所以反对,不但是有种族歧见在内,两个女的与两个男的同房,想起来也怪不是味道。哥儿俩于是决心做外科分离手术。   哥儿俩找了好些外科医生,都说做手术有危险。他们于是直赴费城外科学院求医,医生亦说有危险。哥儿俩说明为了结婚,不做手术也不行。医生同意了,订了一个日期做手术。   昌和英正做好准备动手术时,岂料耶特姐妹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表明心迹,说不做手术,共同一块生活,也可享受幸福。哥儿俩为姐妹俩真情所动,取消做手术的打算,起程回家。   他们举行了婚札,在特拉普山新宅度蜜月。洞房里的新床是特制的,很宽,可容四人同睡。   婚后九年,两对夫妇同居一室,同睡一床。头两年两对夫妻就生下了四个孩子。   兄弟的晚年   除了培育子女之外,昌和英热情开办农场。他们广泛阅读农业书籍,采用新的技术与方法。   他们打猎,钓鱼,射击和参加其他消遣活动。他们同是音乐爱好者,吹得一手好笛子。他们在求爱时,就曾以笛子吹奏小夜曲表达爱情。   他们喜欢朗诵诗歌。特别是英,常常大声念诗给昌或念给全家听。他们最喜欢的诗人是翻译古罗马诗人荷马作品的亚历山大·波普。   他们的女婿常说:“这两位老人平生也没上过一天学,却又有学识又很有智慧。”   他们的棋艺高超,享有名声,却从来不曾相互对过垒。   随着年龄的增长,哥儿俩之间的性格上的分歧越来越大。严重的是昌,他越来越喜欢喝威士忌;英则是酌量饮饮罢了。昌往往因酒喝多了而脾气烦躁,甚至无法自制。   昌和阿德莱德有十个孩子,三男七女。英和莎拉有十一个孩子,六男五女。后来两家分居两处,哥儿俩三天在这一家,三天在另一家。在这方面哥儿俩相互之间说好了:若在昌的家,昌就是家长,若在英的家,英就是家长,另一人只管听从,不得有异议。有私事要办的话,只能轮到在自己家里时,方可着手进行。   1874年1月17日,昌得病,影响到英,昌先去世,三小时后英跟着也死掉,他们享年63岁。
标题年份期号栏目作者
先让猫出来 1982 10 幽默小品
妈妈的银行存款 1982 10 文苑 凯瑟琳·福伯斯著
乾隆与九小姐 1982 10 文苑
体察入微 1982 10 文苑 阿·巴彻沃尔德
朱元璋手书 1982 10 杂谈随感 吴有恒
唐太宗的儿子 1982 9 杂谈随感 钟来因
将军和诗人 1982 10 人物 孟晓云 丛林中
印象派大师莫奈 1982 10 人物 Janet Graham
血肉长城的写照 1982 10 社会之窗 郭沫若
谈谈香港、澳门问题 1982 10 社会之窗 谭鸣
肯尼迪家族 1982 10 在国外
美国的特工机构 1982 10 在国外
我的梦想 1982 10 青年一代 马丁·路德·金
当你成了时间富翁以后 1982 10 青年一代 岑济鸣
人类思想的里程碑 1982 10 青年一代 江树云
知羞 1982 10 青年一代
记忆的法则 1982 10 青年一代 高木重郎
电炉诞生记 1982 10 科海揽胜 东武
野生动物的真面目 1982 10 知识窗
鸟类的“结婚”年龄 1982 10 知识窗
谈谈书信中的问候用语 1982 10 知识窗 郑逸梅
马卡姆皮奥的三条辫子 1982 10 风情录 应豪
广告的科学 1982 10 风情录
天南地北 1982 10 风情录
从大漩涡中逃生 1982 10 生活之友 孙海运
拿破仑与小鼓手 1982 10 生活之友
林肯的胡子 1982 10 生活之友
名人轶事 1982 10 生活之友
并非文字游戏 1982 10 生活之友 力父
最后一位清宫太监 1982 10 人生之旅 钱枫
« 上一页 第 7 / 383 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