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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才思敏捷

1981 年第 2 期 · 生活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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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晓岚,清河间(今河北献县)人,名昀,晓岚是他的字。自幼好学,为乾隆进士,累迁侍读学士,因被别人诬陷,被贬到乌鲁木齐守卫边疆,后被放回,任《四库全书》总编辑。对《四库全书》的成书,及编目、评介、提要工作贡献极大。并著《阅微草堂笔记》,鲁迅先生在《中国小说史略》中,对这部小说评价很高,说它构思精巧,有深意,妙语横生。清代后来写的笔记小说,没有能赶上它的。纪资质聪明,坦率而滑稽,在他的家乡献、沧两乡境内,至今流传着有关他的许多轶闻。           释“老头儿”   纪晓岚于乾隆十二年中顺天府乡试第一名,时年二十四岁。又过了七年,于乾隆十九年中进士。接着,他便当了侍读学士,陪伴乾隆皇帝读书。一天天已大亮,乾隆皇帝还没有来。纪晓岚玩笑地对同来侍读的同僚说:“老头儿怎么还不来?”谁知话刚出口,乾隆皇帝就自个儿走进朝房读书来了。他听到了纪晓岚说的话,不高兴地大声发问:“老头儿三字如何解释?”那个同僚直吓得战战兢兢,俯伏在地,说不出话来。   纪晓岚却从容地脱下帽子,跪在地上说:“万寿无疆叫做‘老’,顶天立地叫做‘头’,父天母地叫做‘儿’。”   乾隆皇帝明明听出纪晓岚对皇上有忤慢不敬的意思,可是,纪晓岚的回话却又是颂赞皇德,无懈可击,只好就此罢休,一挥手说“开始读书吧!”   “思”、“谢”拆对   纪晓岚每天给乾隆皇帝讲书、侍读,时间长了,不免思念起河间老家来。   乾隆皇帝也看出纪晓岚的心事,便说:“纪晓岚,看你面色悒郁不乐,必有心事在怀,让我替你猜详一下如何?”   纪晓岚问:“陛下如何猜详?”   乾隆说:“我看你是:口十心思,思妻思子思父母。”   纪晓岚立刻跪下说:“皇上说得很对。如蒙陛下恩准,给假回乡省亲,纪晓岚衷心感戴圣恩。我便: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   乾隆皇帝见纪晓岚对仗工整,应答如流,不觉圣心大悦,恩准假期,让纪晓岚回乡省亲。    何谓“东西”   有一次,晓岚随乾隆皇帝出巡江南,乾隆见一竹篮子,问晓岚道:“此为何物?”晓岚答:“竹篮儿。”又问:“此物有何用?”晓岚道:“盛东西。”乾隆又问:“为啥不叫盛南北?”晓岚答道:“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这金和木都能装入篮中,所以叫盛东西。而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这盛火则篮儿被烧,盛水则水漏,因而不能叫盛南北。”乾隆大悦。   千古妙对   清代北京有个叫“天然居”的店铺。一次,乾隆皇帝用它作对联,上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但下联却苦索不得。因为下联必须符合这样的条件:后五字是前五字的颠倒,语意通顺,是完整的句子,又要平仄协调。他于是令群臣属对。大家正在大伤脑筋之时,纪晓岚已应声对出下联:“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一时传为佳话。后来,有个书生认为纪作并非“绝对”,只不过是“的对”,而他的对句是“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西歪东扭   有一次,晓岚与乾隆帝合作一祝寿诗,乾隆先作上句曰:八十老母不是人,   晓岚对:月里嫦娥下凡尘。   乾隆:生下令郎是贼子,   晓岚对:白猿偷桃孝母亲。   尚书是狗   尚书和坤同晓岚(当时已官居侍郎)夜间游园,忽一狗惊慌逃去,和坤惊问晓岚道:“是狼(侍郎)是狗?”晓岚答:“尾下垂是狼,上竖(尚书)是狗。”   朝中宰相某,适逢寿诞日,命门人持请柬往求晓岚作寿联,晓岚不悦,遂信手大挥“真老乌龟”四字。宰相恼怒,求他当众解释,意在难他。但晓岚从容不迫道:“真正宰相,老老元老,乌纱盖顶,龟鹤延龄。”一座皆惊。·    无药医贫   财神爷、药王爷同处一龛,纪晓岚为之作对云:“有钱难买命,无药可医贫。”   (据《文化娱乐》、《河北日报》、《天津日报》资料摘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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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们不哭 1995 10 文苑 邓康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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