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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和儿童谈话

1984 年第 2 期 · 意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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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一家人好好地坐在餐馆里吃饭,一个好心的陌生人走来,亲切地摸摸孩子的头发,说起一大通千篇一律的赞美之词,诸如头发梳得是那么的漂亮,一对大眼睛多么可爱等等。于是,餐厅里许多人都微笑着表示同意。这人讲得心满意足之后,扬长而去。但那个乖孩子突然变成了自鸣得意、要出风头的人物。几乎一直到晚上睡觉,她一直会兴奋不已。   我们有些大方的朋友,衣袋里总装着些糖果,见了孩子就给。“吃吧,没有关系,你妈妈不会生气的!”他们好象以为训练孩子就和训练马一样容易,只须一个劲地给他糖吃。   也许有人要问,那么成年人见了孩子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首先要记得,孩子也是人,既不是玩具也不是物品,要拿他当人看待。不要用手指去戳他的肋骨,让他大笑不止。这样的嬉戏,固然无妨,可是要注意分寸。小孩子在兴奋的时候,就是不知道分寸。你天真地和孩子逗乐一回,可是十之八九会使孩子变成恼人的讨厌鬼;你和他父母谈话,他便会不断地打扰,结果往往是孩子受责。   不说孩子话!学任何人说得不好的语言来开玩笑,都是一种侮辱。孩子要学你讲话,而不是要听你能把他的幼稚发音模仿得多么维妙维肖。   你遇见了带着孩子的大人,最好还是先和大人说话。然后再转向孩子,跟他说几句,打个招呼。假如你愿意,还可以问几句他关心的事。不要和大人孩子一人一句地淡。但是不管怎样,你不能完全不理会孩子。那样既不礼貌,许多孩子也不允许你那样做。孩子们会使尽他的绝招至少要你对他略表注意。   不管你是孩子的什么人,都要记住,孩子有他的父母或保姆照顾,这些人会对他的行为和生活习惯负责。最不恰当的事是让孩子无所适从。“别听你母亲的!你现在在我家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孩子而言,没有比这几句话更使他困惑的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听谁的话才对。其实,你本来可以很容易地换一句话说:“去问问你的母亲行不行。”同样一句话,起到的效果就不一样。这样说也同样可以为你赢得孩子的好感。你或许认为孩子家长有些地方把孩子管得过分了,但那也许是他们根据自己的痛苦经验而定下来的必不可少的规矩。   不要用尊长的口吻跟孩子讲话。跟孩子讲他有兴趣的事,并用他能够接受的辞句来交谈。特别是当你评论他的图画、折纸玩具,作文或唱歌的水平时,要让他集中注意于他做了些什么,而不是他做得多么好。一项用功完成的工作,不管成就水平如何,都值得好好地鉴赏。适当的批评可以鼓励他参加谈话,无谓的称赞只能使他忸怩害羞,默不作声。   孩子不能负责的事不要怪他,免得他受窘。“你说要来看我的,为什么没有来呢?”来不来看你完全由不得孩子来选择,这种不得体的问题,孩子无法回答。   一个儿童受了伤,你跟他说话,要保持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同情他,可是不要把事情渲染得过于严重。因为孩子经验有限,他主要看大人的反应来估计自己受伤的程度。你常常会听到这样的话:“啊呀!我的小宝贝,怎么会碰成这个样子?告诉我,你是怎么搞的?”你很少会听到:“你撞了一个小包是不是?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更少见到的是大人懂得这件事应该只说到这里为止,然后若无其事地更换一个比较有趣的话题。   儿童们天真活泼,令人喜爱。他们自己快活,大人们看见他们也愉快。但他们也会给人带来困窘、烦恼甚至耻辱和最深重的悲痛。他们诚心诚意地要学会如何在成年人的世界中生活,所以他们仰望所有的成年人教导他们如何达到这个目标。无庸讳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所遇到的每一个儿童的茁壮成长,是每一个成年人不可避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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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谈《红与黑》与《红楼梦》 1992 12 人物 郭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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