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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话

1984 年第 7 期 · 生活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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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555年,殉教者约翰·罗杰斯站在火刑柱上。当烈火熊熊燃起时,他说道:“我主耶稣啊,请接受我的灵魂吧!”300年后,美国牧师约翰·霍尔摩斯躺在临终的床上,一个看护把手伸到灵布下,摸了摸他的脚,小声对他的亲属说:“奇怪,没有人在死的时候,脚还是热的。”霍尔摩斯睁开双眼,发表了最后的观点:“约翰·霍尔摩斯却是如此!”   “妈妈!”法国小说家阿那托尔·弗朗斯最后喊道。他获得过1921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奥地利作曲家兼指挥梅勒临终前也轻声地呼唤:“妈妈,妈妈!”   哲学家的遗言与普通人大相径庭。黑格尔死前抱怨说:“只有一个人曾经理解我——不过严格说来,他还是并不理解我。”法国哲学家格西迪死前说:“人为何出生?我不明白!人为何生存?我不明白!人为何死亡,又如何死亡?我仍不明白!”   意大利画家潘罗基那临终前拒绝见神甫。他说:“我倒要看看,未经忏悔就死去的人在另一个世界里会碰到什么样的麻烦!”大诗人海涅不相信神灵的存在:“上帝会不会记住我——那是他自己的事。   许多人避开了灵歌与忏悔,死前想的是自己神圣的事业。语言学家多米尼克·博霍尔正是这样:“我马上——或者说即将死亡,这两种表达方式,在语法上都正确。”金融编辑互尔克·博龙临死前问道:“有什么新闻?”   医生对死亡的到来颇为清醒。名医亨利·格林在死前进行了最后的自我诊断。他数完了自己最后一次心跳,说道:“停了。”   英国人彻斯特顿死前有一句名言:“结局很清楚:世界上存在着光明和黑暗,每个人只能选其一种。”   歌德选择了前者:“光明,光明!我要光明!”美国总统罗斯福正好相反:“请把灯关上。”而美国大诗人朗费罗死前却这样要求:“请把留声机开着——每次我都是在音乐声中入睡的。”   革命家的临终很有自身的气质。依兰·阿仑是英国大革命时代的风云人物。教士告诉他,天使在等他呢。阿仑粗暴地说:“是吗?娘的,就让他们等着吧!”俄国十九世纪革命家贝斯契夫·路明受绞刑时绞索断了,他从地上爬起,笑道:”我老是不成功。瞧,我在这儿都遭到了失败!”英国女革命家玛丽·爱托恩临刑前无意中踩了刽子手的脚。她彬彬有礼地点头致歉:“先生,对不起!”   不少人临死前还惦记着债务。大哲学家苏格拉底被判处死刑,令其自尽。他服毒后,又掀开灵布的一角,伸出手来说:“克罗托,我欠阿斯里皮斯一只鸡钱,你能记住帮我还清这笔债吗?”美国将军温菲尔德·格各特对债务却有不同的见解。他让仆人照看好自己的马。   大发明家受迪生临终前凝视着窗外,叹道:“那儿美丽非凡。”美国作家卡尔·琼临终前对儿子喃喃道:“我要看看落日的景色。”物理学家梅塞的话则是:“这就是我一直害怕的事吗?哈,我完全能忍受得了!”   能言善辩的美国演说家亨利·瓦尔得比彻的遗言别具匠心:“现在,神秘奥妙的世界降临了!”   阿里斯·亚当斯结过两次婚,但她对前一个丈夫尼兰·黑尔最钟情。临终前她问道:“尼兰在哪儿?”尼兰·黑尔没有引渡就被当作英国间谍处以绞刑。他临刑前有一句著名的话:“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我只有一次生命奉献给我的祖国!”
标题年份期号栏目作者
月光 1990 12 文苑 胡澎
厨师的帽子 1990 12 点滴
点滴 1990 12 点滴
奇特税种 1990 12 点滴 周防 景胜
七遭雷击幸存人 1990 12 点滴
一片树叶 1990 12 杂谈随感 东山鬼夷
语丝 1990 12 语丝
迈克吉过圣诞节 1990 12 杂谈随感 斐特生
三喜临门 1990 9 文苑 一郎
一枝红玫瑰 1990 9 文苑 玛丽亚·帕弗洛娃
诗二首 1990 9 文苑 余光中
资水河,我的船帮 1990 9 文苑 廖静仁
琼斯的判断 1990 9 生活之友
送狗 1990 9 生活之友
即使所有的青藤树都倒了 1990 9 意林 弓长
我决心不干的一些事 1990 9 人生之旅 安迪·鲁内
童话大师的爱之风波 1990 9 婚姻家庭 霍军
英国国歌的传说 1990 9 知识窗 王立塘
零的突破 1990 9 生活之友 秉常
谁道人心不古 1990 9 意林 杰弗里·萨斯罗
语丝 1990 9 语丝
八十自省(节录) 1990 9 人物 萧乾
安度人生 1990 9 书摘
生活的抉择 1990 9 意林
一场官司 1990 9 文史园地 赵洪波
大锅饭 1990 9 风情录 陈留美
食盐巧用 1990 9 意林
生命的暗示 1990 9 在国外 欧阳斌
青鸠 1990 9 在国外 志贺直哉
金钱的驱动力 1990 9 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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