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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路

1984 年第 9 期 · 青年一代 · 保尔·麦克里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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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说来,你就有两条路,只有两条不可逃避的路可走:摒弃自己,克制利已主义,把自私的我踩在脚下,为别人的幸福而生存,为同胞、祖国的利益,为人类的利益牺牲一切,爱真理和善良,不是为了求得酬报,而是为了真理和善良本身,背起沉重的十字架,……怎么?你拿不定主意?这种事迹使你害怕,你觉得力有未逮?   那么,你还有另外一条路,这条路宽阔,平稳,容易走:爱你自己,胜于世上的一切!哭泣、行善,都只为利害打算;别怕作恶,如果恶对你有利的话。……如果你处在强者中间,你得把脊梁弯下来,见了老虎学蛇爬,见了羔羊又学老虎似地猛扑上去,暴戾、肆虐,喝别人的血和泪,额上戴着沉重的桂冠,肩上压着名不副实的荣誉和封号。……你毫不介意在你的灵魂里每时每刻将展开可怕的血腥的戏剧,你将永远和自己斗争,你的灵魂太热而心却太冷,被你所迫害的人的哭泣,在欢乐的宴会和甜美的梦境里都将追逐你,被你所毁灭的人的幽灵,环绕在你的病榻的周围,将作地狱的跳舞,对你最后的临终的受苦发出恶毒的笑声,在你面前将显出精神沦丧和永世苦难的惨景。   *作者系美国杰出的发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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