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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看戏

1984 年第 11 期 · 人物 · 刘晓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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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禧太后喜爱看京戏。有时,她兴趣来了,也会穿上戏衣,偕同李莲英或其他太临们舞弄一番。但她性情古怪,专横跋扈,高兴时可以大加赏赐,不高兴时就借打骂演员出气,使演员们诚惶诚恐,无所适从。   对号入座   有一次,太监“小德张”在点戏时,指派唱黑头的穆麻子饰《双灯记》中的包拯。唱词中有一句“最毒不过妇人心”,慈禧听了大怒,戏立即停演,周围的人也都吓傻了眼。慈禧传旨,杖责穆麻子八十竹竿子,立即逐出宫外。太监“小德张”也陪着挨了四十竹竿,罪名是选人不当。   慈禧看戏时喜欢“对号入座”。有一次,唱青衣的孙怡云进宫唱《玉堂春》,出场散板有一句“鱼儿落网有去无还”,他照旧词唱了“羊入虎囗有去无还”,慈禧听了大怒,喝令孙怡云立时停演。孙怡云见状,吓得直哆嗦,还不知自己错在哪。原来,慈禧属羊,羊入虎囗,岂不是虎把羊吃了吗?孙怡云犯了这个“圣讳”,被驱逐出宫,并下旨永不准他再唱戏。   随意修改   慈禧在看戏时,会突然心血来潮,对戏随意修改,或替自己涂脂抹粉,或炫耀自己博学多才。有一次,演《下河东》,李溜子饰演欧阳方,唱做俱佳,“奸相”毕露,不料戏未演完,慈禧就命人上台把“欧阳方”当众杖责四十竹竿子。其意思是说,对前朝的奸臣我都不能容忍,对今朝的奸臣我还能容忍吗?借以标榜自己是“有道明君”。其实,她周围的狐群狗党,哪个不比欧阳方坏十分。更有甚者,慈禧竟下旨“上场人等,以后上角不准大岔裆,站住小八字,如若不遵旨者,拉下台杖责!”   喜怒无常   有一次,宫中演《长生殿》,演到《小宴惊变》一场,本该李隆基和杨玉环同上,唱“天淡云闲,列长空数行新雁”一段,但演员因面对慈禧,不敢抬头正视,也不敢放开手来做动作,刚唱了一句“天淡云闲”,慈禧就叫拉下台去,换了两个演员,结果也只是唱了一句,又被慈禧喝下了台。第三次换上来的两个演员,看出了慈禧的态度,就冒着挨杖责的危险,按照戏路,先抬头唱“天淡云闲”,然后再用手指着唱:“列长空数行新雁”,这才使慈禧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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