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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译中庸之道

1995 年第 5 期 · 人生之旅 · 雷祯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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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在2500年前,孔子去鲁桓公宗庙观礼,看到了一个歪倾的瓦罐。孔子问守庙人,为什么不把瓦罐扶正?守庙人说:“这是‘佑座之器’——欹,无水时歪斜,装上一半水就正过来了,装满了水,却反而倾倒了。”   孔子由此大为感叹,悟出了“中庸之道”。他说:“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   孔子见美女而取中庸   南子是春秋时著名的美女,当了卫国国君夫人。她听说博学多才的孔子最的来到了卫国,很想见孔子,就向孔子发出了邀请。孔子也早闻南子的美貌,心向往之,但又怕学生说闲话。他真是左右为难。   假装不动心?不,那不成了伪君子了?   !干脆与南子来直格的婚外恋?不,那不是成了登徒子了吗?   伪君子,登徒子,左右为难。孔子忽然想到了鲁桓公宗宙里的瓦罐,采取了中庸之道。   他欣然应邀,与南子谈论音乐,弹琴唱歌。在优美的旋律中他们一个暗送秋波,一个眉目传情,互相欣赏,心照不宣,如沐春风,如浴温泉,但又没越界限,用限光抚摸美丽,用语言辐射温柔。   丘吉尔与费雯丽   有一次英国首相丘吉尔在公共场合遇到了好莱坞第一号美女影星费雯丽,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费雯丽,入了神。他的手下提醒他:“首相,您完全可以上前会见她呀!”丘吉尔这才醒过神来,说:“不,我在欣赏上帝的艺术品,需要保持距离。”   古人有言:好花还须雾中看,此之谓也。   朱熹说:中者,不偏不倚   宋代著名理学家朱熹,给《四书·中庸》加注说:“中者,不偏不倚,无过不及之名。庸,平常也。”   中,就是不要偏激,不要走极端,不要不及,也不要过头。中,就是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了一个最低分。中,就是既不纵欲,也不禁欲;既不愚忠,也不奸诈;既不轻生厌世,也不贪生失节。不必一味充老大,有时投弃权票并不失身份。中,就是升了官不专横跋扈,丢了官不低三下四;发了财不要为富不仁,受了穷不要人穷志短。中,就是既不让天下人负我,我也不负天下人;既不好高骛远,也不自暴自弃。中,就是不卑不亢,不左不右……   纵欲、禁欲与节欲   《警世通言》第11卷《苏知县罗衫再合》,写了几首《西江月》词,表达了对欲望的不同主张。节选如下:   禁俗派:酒是烧身硝焰,色为割肉钢刀,财多招忌损人苗,气是无烟火药。   纵欲派:三杯能和万事,一醉善解千愁,阴阳和顺喜相求,孤寡须知绝后。财乃润家之宝,气为造命之由,助人情性反为仇,持论何多差谬!   节欲派:饮酒不醉最为高,好色不乱乃英豪,无义之财君莫取,忍气饶人祸自消。(注:这是一首七绝,非《西江月》词。)   《吕氏春秋》中的《情欲》、《贵生》的作者,既批评纵欲论,又批评禁欲论,而主张“六欲皆得其宜”。他把纵欲派的“肥肉厚酒”称为“烂肠之食”,把低级音乐称为“伐性之斧”;同时,又指出禁欲派禁的是老百性之欲,使他们屈服受辱“迫生”,“六欲莫得其宜”。最后取中而主张“六欲皆得其宜”,也可以叫做谐欲派,这样可以长生,“生以寿长,声色滋味能久乐之”。   伯乐的中庸发财经   据《韩非子·说林下》记载,伯乐是在市场上贩马倒马的高明商人:“伯乐教其所憎者相千里之马,教其所爱者相驽马。千里马时一,其利缓,驽马日售,其利急。”   伯乐带了不少徒弟,有些徒弟品性令人讨厌,于是伯乐便教他们相千里马,为什么呢?因为千里马好多年也碰不上一匹,路花费了许多,很难赚到钱。即使买到了一匹千里马,有时还被皇亲国戚霸占了去,收不到钱。而百里马、二百里马、五百时马,甚至驽马,遍地都是,学会了相百里马,天天可以低价买进高价卖出,这样就容易赚钱。   中档商品,中档人才,需要他们的人多,市场大。中档饭店、中档卡拉OK、中档服装、中档的“面的”、中档的“康师傅”方便面、中档的寻呼机、中档的肯德基家乡鸡,赚了人们多少钱?!因为人们太喜欢,既不太贵,也有脸面,既能承受,又很方便。   中间媒介赚钱术   一个漫天叫价,一个就地还钱,各执一端,这生意就做不成。于是出来一个中间人,分别让买卖双方的手伸进自己的大袖筒里讨价还价,终于砍价成功,买卖双方皆大欢喜,中间人也赚了一笔。   供求信息的沟通,促使产生出经纪人、买办、资产评估中心、人才市场、证券市场、期货市期、寻呼台、投资公司、卫星中转站。这些人或部门赚的是中间媒介钱。   新闻媒介也是中间人,电视台、广播电台、报纸刊物,进行新闻信息、商品信息的沟通,广而告之,能帮助别人赚钱;为别人赚钱服务的人,自己也因此赚了钱。   在现代发达国家,帮助人们进行心理上的沟通,进行心理咨询,组织社团活动,开办社交娱乐场所、旅行社,赚的也是中间媒介的钱。   “庸”道,就是“常”道   前面我们重点在说“中”道,现在再说说“庸”道。   《四书·中庸》说:“不偏之谓中,不易这谓庸。”   朱熹加注道:“庸,平常也。”   一个人不管成为叱咤风云的英雄,还是权倾天下的帝王,他们其实都盼望有常人的生活。   西楚霸王项羽灭了秦朝,渴望自己和国人过太平生活,不想再动干戈,宁肯割让一半江山给刘邦,也不想再起战争。他渴望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虞姬过安宁的生活,渴望刀枪入库,马放南山。   《末代皇帝》中溥仪对那些天天跟着他形影不离的太监们说:你们不要总跟着我,好不好!他向往常人独处的自由。   《罗马假日》中的公主,半夜偷偷溜出宫外,对平常人的生活感到神奇向往,终于发生了一段浪漫的爱情。   《戏说乾隆》中皇帝以四爷的身份游江南,感到普通人的生活真是有趣得多。   七仙女下凡配董永,织女下凡配牛郎,白蛇娘娘千年等一回配许仙,鲤鱼精忍着拔鳞巨痛想变成普通女人,《聊斋》中的狐仙,《天鹅湖》中的天鹅仙子,《西游记》中的蜘蛛女妖,个个都想与人间的男子恋爱。   超凡入圣,是很多文人理想。而超圣入凡,则是大圣人、大仙人、大神人的理想。   “平平淡淡才是真   !何不轻轻松松过一生?”   撒切尔夫人、华盛顿与陶渊明   撒切尔夫人当英国首相时,只是当作一项职业去上班。下班之后,他仍回到厨房当妻子,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美国总统华盛顿不肯当终身总统,8年卸任后回到自己的维尔农山庄园,与儿子一起打篱笆桩,过着和普通农民一样的生活。   陶渊明不肯为五斗米折腰,辞官不做,解甲归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帮助刘邦打天下的张良,功成身退,回归于民间,安享晚年。帮助越王勾践复国的大功臣范蠡,不辞而别,带着西施隐居民间,化名陶朱公,当了商人,生儿育女,安享天伦之乐。   “庸”道生财经   平常,是生财大道。穿衣、吃饭、行路、睡觉、洗澡,这些行业是人人最平常的需要,是天天的需要,所以能生财。   过去有一个人辛苦一生,剩下一点钱给儿子,说,还是开饭店吧,不管皇帝怎么变,人总是要吃饭的。   水,够平常了吧!以前谁听说过水也可以卖钱?美国有个青年农民名叫亚默尔,到加州去找金矿。矿山气候燥热,水源奇缺,找金的人们口渴难忍,常听人抱怨说:“他妈的,要是有人给我一杯水喝,我宁愿给他一个金币。”亚默尔记在心里,第二天不找金矿而去找水源。找到后,把水用沙子过滤,然后背着一箱水去矿山,卖给人们喝。当他赚到2000个金币时,便回老家投资办企业了。   空气,也够平常了吧?有谁听说过空气可以卖钱的呢?别笑话,为期不远了。纯氧,用于救病人,这需要复杂加工,咱们不算。旅游胜地,只要你花钱去到那里,空气可任你呼吸,也不算。我说的是草原空气罐头、海洋空气罐头。21世纪,会有空气股份有限公司出现,他们改装五星级饭店为六星级,主要指标就是一条:六星级饭店内装有空气给排系统,房间中始终是浪动的海洋、山川、草原、森林的新鲜空气,住得起五星级饭店的人,一定都会去住六星级饭店。21世纪,家庭空气罐,就会像煤气罐一样每月换一次……到21世纪,也许还会有许多我们现在看来极其平常的东西,会变成极具时尚的东西走俏一时。   “庸”道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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