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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气通

1991 年第 10 期 · 生活之友 · 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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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似乎不能入文。   放屁,更不能登大雅之堂。   但冯梦龙的《广笑府》中,却有一则《颂屁》:一士死见冥王,王忽撒一屁,士即拱揖进辞曰:“仕维大王,高耸尊臀,洪宣宝屁,依稀丝竹之音,仿佛麝兰之气。”王大喜,命牛头卒引去别殿,赐以御宴。至途中,士顾牛头卒谓曰:“看汝两角弯弯,好似天边之月,双目炯炯,深如海外之星。”卒亦甚喜,扯士衣曰:“大王御宴尚早,先在家下吃回点心去。”   这马屁拍得够准确的,民间也有一则,拍得既准又巧妙,似乎比这侧更深刻:   财主外出,身后随一家丁。中途,财主忽放一屁,家丁用鼻一嗅,赞道:“这屁比兰花还香!”财主听了,放声大哭,家丁惊问何故?财主道:“听人说,放屁不臭,离死不远了!”家丁急忙把手捞了一把,放在鼻尖边嗅边道:“现在已慢慢的臭起来了!”   随机应变,恰到好处。   又从旧书中看到一则,大约是这样:   有官去外地主考,临行前,特去拜见宰相大人。至相府,在堂上恭候。稍停,宰相庄严而出,端坐堂上。主考官请示:“卑职去外地主考,老恩师有何吩咐?”暗示宰相是否有至亲好友需开后门,谁知宰相把脸一沉,主考官噤若寒蝉。接着宰相把屁股一抬,主考官慌忙站立:“老恩师请指示!”其实此时宰相放了个屁,挪动了一下,又不好有失身份地说是放屁,就用手向下一指:“是这个下气通!”主考官也听不明白,但又不敢问,只好唯唯应诺:“是,是!”   到考试完毕,主考官夜里批阅考卷,见一卷子文章狗屁不通,心想这种蠢才还来考试,谁知看到文后署名“夏启通”,大吃一惊,原来老恩师命我圈中此人,红笔一批:“头名状元”。   唯命是从,深得上峰之心。   还有一则,诚恐诚惶,拍得恳切:   有太监用衣襟兜着,奔向乘着坐骑的皇上。皇上问:“何事?”太监慌忙伏地奏曰:“刚才听得皇上放一圣屁,如我不兜来,被平民百姓捧去,岂不有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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