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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家的风采

1991 年第 7 期 · 人物 · 刘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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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美丽的蝴蝶。我用锦囊收留它们,枕我如歌的年华。   我的小小悲欢,只在这枕上——在这些落花上,虽然花朵已不再有昔日的鲜艳和芬芳,我却如此真切地感觉着它们露水中的一如初生婴儿的嘴唇。   这些凋零了的花朵,在多少个晨昏,我一一拾起,轻抚那些粉红的、淡黄的、紫艳的、洁白的生命,如灵盈的蝶,在我掌上颤动。   世界上有些东西仿佛专为我们而来,枕中的落花,就是一章一节的音乐,欲断还续的歌谣。   在清凉的秋夜,我就着一枕落花,静静体味生命的愉悦与满足。在某一时刻,甚至会泛起一种异样的温情,幻起往事的光辉。   我枕着它们,想着这些被岁月遗弃的精灵,竟为我所钟,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分,它们是我从洞庭芦苇收集起来的。在浩淼的水边,洁白的花瓣强烈地诱惑着我,美丽的生命,曾经与洪水野火以及土地上生生不息的力量糅合一起。另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热烈地开在烟雨和鹧鸪声里,也曾是带雨的诗和动情的谣曲,在梦中为我托起美丽的江南。   我珍爱落花枕。对于我不会有另一种东西能够取代它,正如不能 取代我生命中永远鲜活的记忆和深情。  毛泽东同志转战陕北时,生活十分艰苦。当时,他洗脸擦脚只有一条毛巾,而且连“毛”也磨光了,成了麻布片。警卫员发现后,就说:“主席,再领条新毛巾吧?这条旧的擦脚用。擦脚、洗脸应该分开呀。”毛泽东同志想了想说:“分开就不平等了。现在每天行军打仗,脚比脸辛苦多了。我看就不要分开了,分开脚会有意见的。”   陈毅任外长出访东南亚时,备受尊敬和欢迎。某国宗教界人士送他一幅菩萨,他随口签谢说:“谢谢,有了‘菩萨’的保佑,我就更不怕帝国主义了。”   1969年4月1日,林彪、“四人帮”控制的九大开幕,其中有一个议程是选举党的中央委员会。这伙阴谋分子采取了各组分配票数、指定人投票的办法来阻止老战士、老将军当选。结果,老同志得票都不多,徐向前元帅仅得808票,事后,徐老幽默地说:“这次会议我得了‘五个鸡蛋’”(即“808”)   1963年4月2日,周恩来、邓颖超邀请《霓虹灯下的哨兵)剧组的同志吃饭。邓颖超在门口迎接客人。她首先向客人说明:“总理还在接见外宾,等一会才能回来,要我代表他迎接你们。”   客人们进屋坐定之后,邓颖超说:“今天请你们吃饭,是恩来和我私人的事情。钱是我和恩来用劳动得来的工资。不过我们没有粮食,恩来也不愿意为私事动用国家的粮食。好在你们在家吃饭也是要用粮票的,按你们的定量交,就不增加国家的开支了。还有,因为你们是难得的客人。我们备了点烟茶招待。为了节约,你们现在坐在什么地方,吃过饭后还坐在原处,这样,茶水就不用换新的了。”   抗美援朝战争中,彭德怀司令员因一封电报的事错怪了洪学智将军而心里很过意不去。第二天他拉着洪的手说:“昨天错怪了你,对不起呀!”洪笑着说:“老总呀,你怎么讲这个话呢?这我可担当不起呀!”这时,彭老总拿起桌上的一个梨说:“吃梨,吃梨,给你赔个梨(礼)。”   北大教授川岛,大部分时间用在谈情说爱上,他留了个学生头,绰号“一撮毛。”鲁迅先生的《中国小说史略》出版后,送书给川岛,鲁迅在扉页上这样写道:   请你   从“情人的拥抱里”,   暂时伸出一只手来,   接收这干燥无味的   《中国小说史略》”   我所敬爱的   一撮毛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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