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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美国

1989 年第 5 期 · 在国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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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主席、委员先生们:   我代表阿拉斯加州立大学校园的土著学生组织——希尔它俱乐部,也代表我个人到会发言。能够站在这个讲台上,真是不胜荣幸。谢谢这项早该属于我们的公正权益。   我是一个爱斯基摩姑娘,名叫玛莎·杰·萨拉,出生于Bethel,并在当地长大。我自幼的理想是:当一名社会活动家。如今我是阿拉斯加州立大学的三年级学生,就读于社会学专业。回首往事,我思绪万千,情怀激荡。   高中毕业,我便远离故土,只身来到洛杉矶求学。在一所护士学校里,我开始与困难为侣。就像密西西比河里的鱼被冲入了大西洋,我一头撞入了全然陌生的文化氛围之中。除了跟上校方统一的课程进度,我还得克服其他美国青年所没有的障碍去适应全新的社会环境和价值观念。终于以出色的成绩取得了毕业证书,并获得了正式护士资格。那年我才19岁。   回到Bethel以后,我便满怀信心地向当地的公共卫生诊院申请就业。   一年以后,本族社团决定在Bethel开办一个“胎儿之家”,需要招聘主任。条件之一是必须具有正式的护士资历。这令我怦然心动,跃跃欲试。不等申请表格印就,我便递交了一份手写的应聘书。有人在我年龄问题上碴。说什么作为阿拉斯加州的“胎儿之家”的主任,必须年满25岁,而我甚至连21岁还不到。我不甘示弱,据理力争。最后,我上书朱诺市(阿拉斯加的港湾),终至获胜。创业的艰辛是众所周知的。由于我们现有的用房已经临近正常使用的年限,各方人士都以此作为借口,推诿应尽的义务。筹建工作障碍重重。但我和大家仍以毫不气馁的精神继续努力。不消说,我成了业余的油漆匠、白铁匠、木工、电工、外交家、募捐者,甚至情节情微的偷窃犯。开业那天,“胎儿之家”的全体员工心悦诚服地接受了他们当中的唯一的女性,并且热烈地欢迎她的就任。   我们辛勤耕耘而收获果实。虽然离不开他人的支持和帮助。但是土著青年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能力。能力——正是这种需要得到证实的东西。   在此我代表一代有志青年说话,他们希望在学习、工作中逐渐显示自我管理的才能。他们不畏学习的困苦,不惧工作的艰辛。一如我已经在Bethel的“胎儿之家”做到的那样,多数土著青年的人的身上也同样具备了这种潜在的能量。我为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而感到由衷的骄傲。   我们并不要求得到原来属于我们的全部地域——仅仅要求其中的一部分,假如你们同意的话。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心为之奋斗不懈,因为我们所要求的远远少于应该得到的。   那么,你们何以拒绝我们?以你们二百年未满的文明、知识、教育?以你们开拓殖民地、扩张统治、民族剥削?你们何以拒绝我们?   不要因为我们年轻而拒绝我们。因为我们具有旺盛的精力,远大的抱负。不要因为我们年轻而拒绝我们。因为我们正在成熟。   不要因为我们受教育不多而拒绝我们。我们正在加速学习,并且还能够用自己的眼光来鉴别知识的真伪。我们所要求得到的四千万英亩的土地仅仅是为了向自己的人民提供打猎、捕鱼等等生息劳作的基本保证。我们的人民需要对自己的土地建立共同的思想和感情。我们明白,这片土地同时也应该成为顺应时势的经济基地,从而源源不断地产出可以与你们平等交易的各种商品。只要大胆投资,小心管理,我们就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完成这个使命。我们既不会在没有走上正常的生产轨道之前盲动冒进,也不会在已经取得稳定的利润之后固步自封。伟大的事业不仅会使我们的民族受益,也必将使整个阿拉斯加人民幸福。不要因为我们尚在学习而拒绝我们,因为我们学得很快。   不要因为我们没有杰出的领神而拒绝我们。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一代人是两派不共戴天的人们之间的桥梁。一派是我们敬爱的父辈。他们墨守成规、仰赖天地;一派是白色人种的当地管理者。他们举足轻重,决策方圆。我们接近前者,是因为刚刚辞别家门,深知他们的幸福、欢乐,亦深知他们的痛苦和希望;我们接近后者,是因为我们正在努力取得与之同等的地位和权力。土著青年在成长,我们不会辜负这片神奇的土地所寄予自己的殷切期望。总有一天,我们会与当今的管理者们并肩而坐、共商民事,从而彼此分享各自的智慧和力量。不要因为我们领导无方而拒绝我们。因为卓越的人物必将在我们中间产生。   不要因为我们一无所有,而拒绝我们进步的机会。我们和你们一样渴盼繁荣昌盛。在使这片土地兴旺发达的工作中,我们属于优越的地位,因为这是我们的家乡。我们热爱它。不要因为我们一无所有而拒绝给我们进步的机会,因为我们正在摸索进步的道路。   不要因为你们购买了我们土地的最高权力而拒绝我们。我们的祖先自开天辟地以来就世世代代生息于兹。他们付出了最昂贵的代价。在与人所共知的恶劣环境的搏斗中,他们得以幸存。一代人为一代人铺平道路,我们承袭了他们与天地奋斗的无畏精神和高超技能。不要因为你们购买了权力而拒绝我们。我们的祖先作出牺牲的日子要远远早于你们的前辈有金钱的时候。   不要因为我们是少数民族而拒绝我们。因为这是美国。无数事实可以说话:我们不仅能够与其他美国公民共享权力和自由,而且同样能够与他们分担忧患与牺牲。我们的土著战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和目前的越南战争中为美利坚而战而死。这难道不正是用鲜血书写的证言吗?作为美国公民,我们既没有推诿自己的责任;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权力。不要因为我们是少数民族而拒绝我们。因为这是美国。!   谢谢,谢谢诸位在百忙之中听完了我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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