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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酸有甜

1989 年第 5 期 · 幽默小品 · 左拉·B·格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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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寒流总是最难以忍受的。在打着哆嗦穿衣服的时候,我就思量,要是我能在每年的十一月初左右把全家都搬到南方去,到外边去一直待到春天再回来,那该多好啊!   但是,接着我便决定,要是在堪萨斯待到感恩节后,我也无所谓。我喜欢看冬季的悄悄降临,喜欢看最后一片树叶掉落,还喜欢看那萧瑟的景色坚韧地紧紧裹着大地。在佛罗里达我一定会因为看不到家乡十一月里寂静寒冷的黄昏而感到若有所失——来去匆匆的人们把头缩在衣领里,一个个默不作声,神情默然,不过倒并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情,像一缕青烟那么平静。   感恩节过后,在圣诞的装饰物被构建起来后,我很可能会决定,等到新年的第一天过后我再离开家乡。走在购物者的人群当中,透过轻飘漫舞的细雪看那光辉夺目的橱窗,真是别有一番情趣。这和穿着泳装过圣诞的气氛可能不大一样。我们姑且过完新年,然后再来一次短期旅行吧。   我知道接着会有什么结果。那时,要不已经是春天的话,春天也即将来临了,接着,商行出售春耕种籽的分类价目表潮涌而至。一月很快就会过去,二月是一个短月,再下来,伴着啼唱的知更鸟、茸茸的絮柳和正在吐露的幼芽,三月接踵而至。   然而,设想一下我离开家乡而在春天。回来。从茂密的棕榈林和木兰花丛中回来,看见黑色的枝干上长出一片细长淡绿的叶子,我会感到一阵激动吗?春天是开放的季节,她把自己从冬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温暖和生机的复归使人们充满欢欣。   但是,假如根本没有冬天。一个对冬天一无所知的人,他怎么会去热爱春天呢?要是你从来没有见过冰封的溪水,你哪里会有看到欢快溪流时的惊喜呢?   没有黑夜就没有白天,没有悲哀就没有欢乐,同样,没有冬天也就没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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