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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之约

1993 年第 7 期 · 人生之旅 · 姚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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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淡的日子,普天下大同而小异,家家如斯,衣食住行用,恋爱结婚,生儿育女,困守“围城”。春天藏冬衣,炎夏换凉席。压岁钱要给,喜宴得去,聚会不可缺席。年迈的父母病了要侍奉左右,尚幼的孩子放学得候在校门口,丈夫出差没个音讯会惴惴地胡思乱想;妻子出门,丈夫唠叨骑车别抖抖惑惑的,事故多发生在不自信的女士身上……盼着到外地去,不再婆婆妈妈柴米油盐的,却身在异乡心挂家里。萦怀的是归期。   回到家,又里里外外地忙,办公桌上的信拆了要复;下班后赶着买束鲜花,给好友的圣诞聚会渲染些雅致的氛围。同事家乔迁,能扛大包的不遗余力,瓶瓶罐罐拎上抬下的也是以倦而归;红白事,该吊唁的不可怠慢,该恭贺的同喜同乐;清明祭祖,中秋思亲,初五招财神……凡尘人世凡夫俗子有牵有挂,烦恼人生人事烦恼无休无止。   凡尘的生活在于这不经意的松散上,自然而然,不强权强制,由你自己抉择颖悟。诚然,高质量的生活是超脱凡俗,阳春白雪;而俗中有雅,雅俗并存,又无人游离其外。大款富得冒油,却有望着彼座金山高不可攀的欲望;大腕们红得火爆,也遭名副其实或名不副实的议论。芸芸众生,多的还是含辛茹苦,量入而出,如足常乐,平平淡淡是最真。   其实,关起门,三口乐的集粹又是左邻右舍“抄不去,学不来”的。民主家庭,幽默是门上的钥匙,可化繁琐为明快;“家长制”的人家日子过得有板有眼,有人犯规,有人喝彩。“残疾”之家既有缺憾,也有自得的圆满。凡俗,却是家家户户避不开的。你来我往中,付了情的、许了愿的,欠了债的,即使是兄弟手足,也不可心安理得。因为一味的索取至极端便是贪得无厌和众叛亲离。而人字的结构就是相互支撑,说白了,是人的那份自尊自爱、那个脸面那份情。   入乡随俗,鄙吝复萌,乃人之常情、生活之常态,云想衣裳花想容,人人向往潇洒人生。其实,这样的生活点滴比比皆是:不如意时,电话骤然响起,友人熨贴的关怀,使你心平气和;遭遇激情遭遇好人好事好运气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三口之家骑车云郊外赏梅,茶叶蛋、牛肉干、家常汉堡包的野餐,或老老少少一家子坐进肯德基的红房里“搓”一顿,也是不难的事。不见油烟熏,没有洗刷涮,难道不是远离了凡尘,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不错,我们的心灵被无穷无尽的琐事困扰是事实,然而,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缺少洞悉和彻悟琐事的发现。星期天一早买一篮荠菜,摘洗切碎,和面擀皮,午餐是人人叫好的美味饺子,你不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取一种“成就感”的感觉么?当童蒙的儿子将分床而睡,你敏感地害怕失去什么时,那枚康乃馨图案的生日贺卡上歪歪扭扭的签名,又让你泛起一股特别的情绪……在“发现”的眼光中,凡尘人世、烦恼人生、家务琐事会变得那样温馨可爱,富有情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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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1986 10 文苑 卡尔·桑德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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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外一篇) 1986 10 文苑 允·邦达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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