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 200 期文章库

《杨三姐告状》和杨三姐

1982 年第 7 期 · 生活之友 · 晨星
« 上一篇 下一篇 »
  戏剧电影《杨三姐告状》在全国上演,杨三姐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本文介绍了这一奇案的始末,和杨三姐本人数十年的坎坷生活。    高杨二家奇案始末   1918年春节前后,在河北省唐山以东约100里的滦县,发生一起谋杀奇案。身为教书先生的高占英品行不端,与对屋住的大嫂有苟且之事,后又与五嫂勾搭上了。高妻杨二娥也知道此事,常与高争吵。高占英怕家丑外传,就与五嫂定计,趁夜深时刺死杨二娥,并对外伪称“血崩”而死,尽快入殓,以掩人耳目。   作案后,高极为恐慌,7天里曾三次持礼去杨家相拜,这自然引起杨家的猜疑。杨娥头(杨三姐)年仅17岁,聪颖多智,性格倔强,听村人议论她二姐可能是被杀或被逼自杀,决心为姐报仇。可是杨母和大姐胆小怕事,担心告不倒高家,反招倒霉。在三姐告状离村时,大姐曾跪在当路苦苦阻拦。准备豁上性命为姐姐报仇的杨娥头说:“他老高家不就是有钱吗?俺要折腾他个家破人亡!”于是,在甸子村村正的支持下,娥头前往滦县,直奔县衙大堂告状。   当时还有被告上堂先下跪后答话的旧习。可杨三姐不管这一套,一屁股坐在大堂上,连喊冤枉。由于滦县官府从县长到巡长都受了高家的贿赂,所以是一状不准,二状又不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杨三姐怀揣剪子,第三次上堂,准备自刺身死,以激起公愤,达到为姐报仇的目的。幸好那天巡长手疾眼快,在杨三娥举剪自杀时,夺下她手中的凶器,才避免了一场悲剧。县长慑于杨三娥的凛凛正气,草草准了状。但未对高家进行惩处。沉冤未雪,怎能心甘!杨家含愤卖了两间草房,为杨国恩兄姐凑够盘缠钱,打发他俩到天津告状。   说来凑巧。当时直隶高等检察厅上任了一位新厅长,军伍出身,外号杨梆子。杨梆子为笼络人心,获取声名,在徐律师等人的劝导下,于6月底亲往滦县查办高杨二家案件。   阴历七月初二,天下着小雨。狗儿庄高家坟茔地周围,一时汇聚许多百姓。由杨厅长监督着,在杨家族人的痛哭声里,将棺挖出开启,检验吏从杨二姐尸体下腹取出一把尖刀。轰动一时的“开棺验尸”奇案真相大白。杨厅长当场给了县长一记耳光,不久杨命人将凶手高占英拉至刑场绞死。    成兆才移案上台   “翻尸倒骨”奇案引起的风波平息了,但它那曲折的案情却引起了穷苦艺人成兆才的深思苦索。成兆才是滦县绳家庄人,艺名东来顺,长工出身;幼年家贫,20岁后才识得儿个字,后随戏班唱蹦蹦戏。   狗儿庄奇案发生后,成兆才偷偷走访了当事人,在真人真事的基础上稍做加工,就写出了《枪毙高占英》一出平调梆子戏。这出戏情节起伏跌宕,人物性格鲜明,语言风趣幽默,唱遍了滦县、唐山、天津、北京,深为广大群众所喜爱。(后戏改名为《杨三姐告状》。)   在这期间,有两个小故事是颇有趣味的。   其一,高家高占英被处决后,闹了个人财两空,家道一天不如一天。《杨三姐告状》一戏的广泛传唱,使其受到公众舆论与社会良心的谴责。高家对此十分惊恐,带上千元大洋找到成兆才,求他不要再演这出戏,成兆才断然回绝了高家的大洋钱。   其二,是《杨》剧进天津演出后,杨厅长听说他办的一个案子上了戏台,戏中还对他大加赞扬,就想亲眼看看。有一天,杨梆子带上护卫来剧场看戏。戏中直隶高等检察厅厅长出场了。杨梆子看着那长袍马褂的斯文厅长,又听那人开口念道:“本厅长——华柱国:”就立刻站起来说:“这写的是姓华的,哪儿是我呀!”说完带上卫兵离开了剧场。    杨三姐告状以后   就在当年杨三娥准备赴津告状的时候,她的婆家怕没过门的媳妇抛头露面,招人议论,坚持要尽快完婚。杨三娥亲到婆家哭诉二姐的冤情。婆家受了感动,才答应她上津告状,并嘱咐回来后尽快过门。   杨三娥嫁到了姜家。谁知过了三年,丈夫夭亡。几年以后,杨又嫁到薛家。杨在薛家生了三男二女,丈夫不幸又去世。几十年的孤苦日子,杨三娥硬是顶过来了。   对于《杨三姐告状》一戏,杨三姐是从不去看的。有一次她儿子套车带她去邻村看戏:她一打听是演《杨》剧,立刻让儿子转过车回去了。   1956年5月,评剧演员新凤霞偕同记者,经过长途跋涉,来到滦县双柳树村,拜访当年的杨三姐。由于当时薛家的成分问题,再加上多年来的种种流言,她是从不会见采访客人的。那次虽经县、队干部多方工作,会见也是不完满的。1980年9月,年已八旬的杨三姐来到北京。她随评剧院的同志来到广和剧场,观看《杨三姐告状》。这是六十年来老人第一次看这出写自己的著名评剧。波澜起伏的情节,悲愤激昂的唱段,把当年的情景又再现在当年的杨三姐面前。老人感慨万千,潸然泪下。演出结束后,老人拉着演员的手说:“演得太好了,如同当年的事又回到我的眼前,我心里真有说不出的滋味。”
标题年份期号栏目作者
1900年的世界之最 1998 11 历史一页
不屈的狐狸——列娜 1998 11 点滴 徐向东
报刊拾零 1998 11 点滴
枕边的书 1998 11 点滴 王鼎钧
自然的是最好的 1998 11 点滴 晨笛
本刊严正声明 1998 11 编读往来
生命的价值 1998 11 意林 杨小云
面对无限寂静感觉人生 1998 11 意林 朱苏进
月 1998 11 诗歌 浮伦
只有一个妈妈 1998 11 诗歌 纪·库柏
我的爱来到我身边 1998 11 诗歌 克·罗塞蒂
萝德 1998 11 诗歌 佚名
酸果 1998 11 诗歌 劳伦斯
两幕戏之间 1998 11 诗歌 斯坦利·库尼茨
西瓜 1998 11 诗歌 查尔斯·西米克
金箭与铅箭 1998 12 卷首语 林清玄
考恩在海边 1998 12 文苑 阿诺尔德·茨威格
脚印 1998 12 文苑 王鼎钧
飞翔的雪鹀 1998 12 文苑 吉恩·利维莱
秀行先生 1998 12 人物 赵牧
我的夫人黄靖贤 1998 12 人物 梁漱溟
滚筒 1998 12 杂谈随感 徐城北
灵与魂的拔河 1998 12 杂谈随感 隐地
“帽子”臆说 1998 12 杂谈随感 陈四益
科学的助产婆 1998 12 杂谈随感 邓琮琮
暧昧的日语 1998 12 杂谈随感 李兆忠
山外有高楼 1998 12 人世间 黄斌
飞越仇恨的天空 1998 12 人世间 曾莉
给自己装上“暂停按钮” 1998 12 心理人生 柯维
为自己负责 1998 12 心理人生 乔叶
« 上一页 第 352 / 383 页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