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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办法(外两则)

1994 年第 5 期 · 杂谈随感 · 莫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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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女孩洗手时弄错了水龙头,手被开水烫了,旁人让她赶紧将小手放在冷水龙头下面冲,她不听,哭着喊着去寻妈妈,等妈妈领着她来冲冷水,小手因此被烫得不轻。   小女孩隔壁住着大女孩。大女孩几乎与小女孩的妈妈年龄差不多,只是尚未成婚。一日她打开水瓶塞子时一股蒸汽直冲面颊。她捂着生疼的脸首先想到的是给母亲打电话:“妈妈,我怎么办啊?”   是不是女人全都这样,在尚未成为母亲之前,她们遇到所有麻烦事儿时,都只有一个办法─去问妈妈; 而一旦成为母亲,她们就会如魔术师般变幻出千千万万种办法,去告诉她的孩子,该怎么办。   挤轧自己   他有一张比别人都宽大的写字台,这有利于他将文件手搞叠放在手边,取用时十分方便。   得了便利也就成了习惯,一叠堆高了,就开始了第二叠,第二叠又堆高时,另一叠又开始占据地盘。   这样他那比别人都宽大的写字台的实用面积渐渐地就变得比别人都窄小了,他不得已地被挤到一边。   东西是他自己堆叠的,自己堆叠的东西却逼仄了自己的空间。   类似的情况太多——   对过去了的人事无法宽怀、无法释然,是心理的逼仄;   做事情不能留有充分余地,是方式的逼仄;   考虑问题不能转换角度,是思想的逼仄。   我们总在抱怨这世界越来越拥挤,生存空间越来越逼仄,而究竟有多少时候,那只是自己挤轧了自己的结果?   假发   秀美的女友有一头秀美的长发,她爱之若宝,花无数的心血来侍弄它。而无论是披在肩上,盘在顶上或是扎成马尾、编成小辫,她都一样地显得活泼可爱。   一日我如往常那样去她家,她却没有如往常那样即刻跳起来迎接我。她端坐在窗边,妆化得比平常要浓些,嘴角的笑比平常要矜持些,浅色的窗帘衬出她乌黑油亮的一头短发——怎么,她竟将长发剪了。   她就这么端坐着,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我走近她,很有把握地说:“假发?”   她点头微笑,仍是不动。   她点头微笑,仍是不动。   我愤怒起来:怎么感觉人也像假的?   她说是的,身上有了一样假的东西,就感觉整个人都是假的了。   一段时间后我又见到她,她已十分自如地戴着假发,于是我知道,假的东西在身上附着得久了,也就变得像真的一样。
标题年份期号栏目作者
王光英答联邦德国《明镜》周刊记者问 1985 5 社会之窗
杰克·伦敦的悲剧 1985 5 人物 蜀生
点石成金的人──洛杉矶奥运会组委会主席尤伯罗思 1985 5 人物
厨房中的谋杀 1985 5 文苑 米尔沃·肯尼迪
两座山 1985 5 文苑 宫玺
情节谜 1985 5 文苑 叶·吉克
晨趣(外二篇) 1985 5 文苑 约翰·波伊恩顿·普里
向往的快乐 1985 5 文苑 艾萨克·阿西莫夫
母亲的诗 1985 5 文苑 加·米斯特拉尔
勇于信人 1985 6 意林 A·whitman
婚姻不是50:50 1985 6 意林
总算有人爱我 1985 6 意林 E·古德曼
打电话的礼貌 1985 6 意林 J·Martin
生活常识五则 1985 6 意林
好歹凑到一起了 1985 6 幽默小品
祖孙俩 1985 6 幽默小品
中学影视 1985 6 幽默小品
牙科病人 1985 6 幽默小品
分辨轻重 1985 6 幽默小品
足球 1985 6 幽默小品
孩子们的希望 1985 6 幽默小品
咄咄逼人的幽默 1985 6 幽默小品
卷首语 1985 6 文苑
邱吉尔生日宴会上的枪声 1985 6 书摘 汤普森
语丝 1985 6 语丝
长相知——李玉茹和曹禺的故事 1985 6 人生之旅 杨梢、任之初
上一课又一课 1985 6 人生之旅 C.E.Novaes
几件难忘的往事 1985 6 人生之旅 丰一吟
记慈父 1985 6 人生之旅 艾尔玛·波贝克
乾隆的管弦乐队 1985 6 生活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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