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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若是长久时

1990 年第 8 期 · 婚姻家庭 · 东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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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的台湾影坛,有一颗灿烂的红星。在银幕上,她因成功地演出了动人的爱情悲喜剧,而铸就了斐然的成绩,创造了艺术的辉煌;然而,在生活中,她的曲折动人的爱情故事,更令人击节三叹。她,就是林青霞。   一   林青霞在品味生活的苦楚之后说:“我不后悔影视圈,只后悔自己过去不懂得生活,丧失了太多本该属于自己的快乐时日!”   林青霞的婚恋,是一部充满忧伤、充满期待而又曲折感人的长篇小说。她的爱情故事,连擅长写爱情小说的琼瑶都自叹弗如。这位蜚声文坛的女作家说:“如若人们了解林青霞的曲曲折折的爱情故事,我的小说就没人爱读了。”   其实,恰恰是琼瑶的小说,把林青霞推向艺术的辉煌,也造就了林青霞爱情的斑斓。   在拍根据琼瑶小说改编的《窗外》时,命运把“白马王子”推到情窦初开的她面前,从此就演出她的悲悲喜喜的爱情悲喜剧。在电影《窗外》里,林青霞饰学生江雁蓉,秦汉演老师,这是一部师生恋情而最终走向悲剧的戏。尽管剧中的夫妻感情并不融洽,但水银灯下的这对年轻人却都被对方深深吸引。秦汉惊讶于林青霞飘逸脱俗充满青春活力的气质,林青霞也为英俊洒脱而又沉郁伤感的秦汉所动心。冷眼旁观的导演宋存寿把这一切早就看在眼里,在拍老师强吻学生这场戏,宋存寿偷偷拉过秦汉说:“小兄弟,可要来真格的!”秦汉只是红脸一笑,在拍摄时却放弃了这个可以表达感情的机会,事后宋存寿不无遗憾地说:“秦汉真是太老实了。”   二   但谁又能知道,此时的秦汉心情却充满矛盾呢!他和林青霞一见倾心,大有相见恨晚之慨,只可惜此时的秦汉早已有了妻室,而且是台湾著名歌唱家崔苔菁做的月下老。妻子邵乔茵经营一家化妆品商店,以维持婚后的生计,共同渡过生活的拮据,还算得上是一对患难夫妻。所以秦汉只好把初萌的感情深深埋在心底。18岁的林青霞原本对爱情就充满幻想,渴望心中的白马王子带着她在情海中遨游沉醉,没想到命运送给她的意中人是属于别人的,但她并不抱怨命运,也不悔恨和秦汉的相识。   在台湾兴起的“琼瑶电影热”的浪潮中,观众公认林青霞和秦汉是主演琼瑶电影的最理想搭挡。很快秦林二人即翘楚于台湾影坛,林青霞成为“台湾影坛首席文艺女星”,秦汉荣膺“最受欢迎的影帝”称号。从此,双星并耀,称雄影坛。   戏演多了,又是常在缠绵悱恻的爱情片中饰演恋人情侣,林青霞和秦汉压抑着的感情洪流,难免冲决理性的堤岸。他们借助剧情和角色,假戏真做地表达彼此的情感,为每一个眼神而动心,为每次吻而颤栗。终于有一天,两人的情恋被公开曝光,接着受到了命运的惩罚。   那是1979年初夏,林青霞和秦汉及台湾一批影坛名人应邀去参加亚洲影展活动。在那里,林青霞和秦汉形影不离,出双入对。但终因不能向意中人倾诉炽烈的情感而使林青霞抑郁难眼眠,只好求助安眠药麻醉自己过于清醒的神经。偏偏在恍惚中药量过大,林青霞昏迷不醒,秦汉闻之,再也顾不得一切,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林青霞飞跑到医院进行抢救。   当林青霞苏醒过来,看到守护在病床前憔悴的秦汉,一串无法抑制的清泪冲出眼眶,淌在光洁苍白的脸颊上,两人默默相视良久,何须用语言来表述这一切呢。   不久,台湾和香港许多报纸竞相登出有关二人的绯闻。9月,在他们合演《彩霞满天》之后,一家有影响的大报在刊登一帧此片剧照的同时,配以醒目的标题曰:《秦汉、林青霞是否真的结婚?》使已经闹得满城风云的绯闻,更加沸沸扬扬。   秦汉的妻子邵乔茵忍受不了这样的感情冲击,公开宣布和秦汉解除婚约。   舆论总是同情受损害的弱者,林青霞这位港台观众心目中美的偶像,突然遭到了暴风雨般的指责。   三   林青霞把诸多的委屈和忧怨,化作几声长叹,留下对台湾深情的一瞥,然后孤身登上赴美的客机,远走天涯,去度孤独单调的学子生活,借以逃遁这痛苦。   两情相依依,大海难阻隔。林青霞和秦汉都期望着,等舆论平息之后,再回到只属于两人的世界里,尽情地去品味这酸甜苦辣的滋味。为了这一天,秦汉曾秘密飞到美国,去探望度日如年的林青霞,但林青霞却从秦汉那忧郁的眼神里,窥视到他们之间的某种障碍。   原来,在和邵乔茵离异之后,他们的儿子归秦汉抚养,他疼爱儿子,不希望刚刚失去母爱的儿子再失去父亲的爱,这种刻骨铭心的父子深情,秦汉是毫不掩饰的。一个深深疼爱自己的儿子,另一个具有极强的自尊心,秦汉和林青霞的相会常常是相对无言,苦涩不堪。   人道是,有情人难结连理,无情人成就姻缘。在林青霞对秦汉的爱感到无望的时候,另一位台湾影坛的红星秦祥林,在刚刚和原配萧芳芳离婚之后,即主动地向林青霞进攻。一方面热情地照顾林青霞的父母,取得双亲的好感;一方面也常做鸿雁飞到美国探望寂寞的林青霞。他们原在一起合演过《我是一片云》、《月朦胧鸟朦胧》等影片,彼此印象也不错,加上影坛一群好友的极力摄合,秦祥林便有向林青霞求婚之举。   就在1980年深秋的一个夜晚,她怀着绝望期待的复杂心情,拨通了台湾秦汉的电话,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林青霞就已泣不成声了,她哽咽道:“如果,你需要我,我就一直等待你……”接着是对方难堪的沉默……   林青霞绝望地放下电话。任泪水奔涌,她默默地站起来,在友人的簇拥下,违心地和兴致勃勃的秦祥林订了婚。最终她为这错误的选择,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四   秦汉得知林青霞和秦祥林订婚的消息,陷入了极大的悲怆之中,此后将近4年的光景,他情绪消沉无心敬业,常常借酒消愁,在自斟自饮自酿的苦酒中难以自拔。   人们见到的秦汉,要么在台湾大学的篮球场上疯狂地打球,要么在餐馆里喝得酊酩烂醉。他对林青霞的无奈选择没有恨,只有爱。为了保护林青霞的声誉,他绝不透露一丝他们感情的内幕,遇到有记者要写文章诋毁林青霞时,他常常出面苦苦劝阻。   林青霞是个渴望自由、独立性很强、对生活的期望值过高的女性。秦祥林不仅心胸狭窄,且嗜赌如命。他深知林青霞那颗心装着秦汉,于是常常限制她接片,担心她和秦汉再度拍片,旧情复生。   他一见到报上有关秦汉的文章和消息,就不能自持,常常迁怒于林青霞。原本就不牢固,仅靠一方忍让才维系下来的感情迅速恶化,终于在1984年6月,勉强维持了4年的“订婚”关系,不得不理智地宣告结束。林青霞重获自由。秦祥林是不甘寂莫的,不久又和台北保险公司工作的曹昌莉小姐宣告结婚。接着,在他即将做爸爸的时候,决定“弃影从商”,到台湾龙祥投资机构担任副总经理。这位台湾影坛的红小生,拍戏20余载,演了近百部电影,对于影坛生涯觉得太虚浮,决心到陌生的商场去拼搏一番,从此拒绝所有的演出。   五   1985年的春节,在香港拍片的林青霞正孤寂地凝视着窗外升腾的烟花,倾听着勾起她儿时回忆的爆竹声,魂牵梦萦的往事涌上心头。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回忆,她信手抓起电话,竟手足无措地惊呆了,耳畔响起了断绝多年却依然熟悉的声音,鼻子一酸,嘤嘤地哭泣起来……   秦汉从台北打电话给林青霞,对她说他因思念她,便到了琼瑶家去坐。在那里,勾起他对往事的温馨回忆,受到了琼瑶的鼓励,决心打了这个早就该打的电话……   爱情不需要语言,两颗相爱的心一碰就会撞击出炽烈的感情火花。几天之后,他们各自从台湾和香港飞抵日本东京。相视一笑,泯灭了种种忧怨,一对情侣舒展了愁容,携手共游异国风光。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在他们纵情玩乐时,意外地和一群台湾同行相逢在街头。可以想见,报界会怎样渲染这次东京之行,“林青霞秦汉携手交游大曝光”之类的新闻,重又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此次,他们不去理睬这些无聊的新闻,以免被其破坏游兴。在风光旖旎的夏威夷沙滩游泳,在香港内海小岛流连,在白雪皑皑的富士山下沉醉,忘情地享受迟到的本该属于他们的欢乐。   他们的恋情再次曝光后,最热闹的要属崇拜他们的影迷了。他们早就希望他们心中的偶像在银幕上下都结成伴侣。他们见到秦汉就问:“你和林妹妹何时结婚啊?”对此,秦汉总是以笑代答,他不愿意因他的回答而给林青霞造成压力,他是成熟的男子汉,沉得住气。   他们备尝相思之苦地捱到1987年6月,命运终于报偿了这对苦苦相爱的人。林青霞因拍片常往来于美国和香港之间,一次,因转乘飞机而夜宿台北机场桃园酒店,她立即拨通了秦汉的电话。已是午夜时分,正在拍片的秦汉匆匆驱车赶到桃园酒家。两情相逢,几多相思,尽在不言中。秦汉见林青霞剪了短发,益发光采照人。林青霞见秦汉凝视自己良久,便莞尔一笑说:“怎么,不好看?”秦汉憨憨地笑道:“好看,好看!”   幽静的仁爱路上,这对思念了15年之久的恋人,携手相偎而行,山的远方,有一抹红霞,希望中的爱情之花开得绚丽多采。但希望是个谜,谜底则是生活自身的逻辑,人们都在祝愿这对情侣幸福。
标题年份期号栏目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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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称又不对称的自然界 1994 11 知识窗 禹云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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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置何处 1994 11 点滴 莫小米
一张相片的两次历险 1994 11 生活之友
丑小猪原则 1994 11 意林 克利福德·库泊
世界的智慧 1994 11 书摘 黎瑞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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