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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爸爸

1990 年第 1 期 · 人生之旅 · 孟凡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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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永别已有十二寒暑,您是否寂寞忧伤?   多想偎在您身旁,摇晃着您饱经沧桑的手,让您快点多讲讲您自己的故事,讲讲您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好后悔啊,后悔在您身边时太幼小,竟来不及细细致致地同您说话,来不及感受深深的父爱;我好后悔啊,没能在您临终时把您守候。哪怕多看您最后几眼,哪怕用我的小手抚摸您冰冷的手,也能为您的漫漫长途送去温暖,送去欣慰呀。   爸爸,您就这样安详地走了,我在晴朗的童年里第一次发现了阴天,第一次感到悲哀和凄凉。今生今世,也忘不了您新坟上淡然微笑的照片,忘不了那漫山遍野的那样热爱生命的荆棵子,它们在深秋的风里,仰着火红的温暖笑脸,低低地唱着没有名字的歌,虽然您是个普通工人,却有许多熟识您的人为您哀伤惋惜。爸爸,我的生命里永远奔流着您身上的血,我会永远珍藏您宝贵而美好的天性。   爸爸,您为什么不等等我们?为什么不等我们长大?为什么不等等我们多喊您几声爸爸?妈妈说您在做那张红的大圆桌和六个方凳时,盼着会有一天一家人满满地围坐一桌。如今,哥哥姐姐们都已工作成家,都有了甜美的日子,可您再也看不到这团团圆圆的一家人了。   爸爸,总有一天我会远涉数千里去看您,在您的坟头栽满普通而又纯洁的花儿,风儿吹过就会漾花的浅波;在您的坟前轻轻泼洒女儿为您买的最好的酒;在您的坟前为您缓缓地唱一支动听的歌,那是小时候我来不及为您唱的歌。   爸爸,今晚给女儿带来一个好梦吧,梦里一定要有故园温暖而清贫的家,有围满一桌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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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刑架下的报告(节录) 1984 2 书摘 尤利乌斯·伏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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