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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狂想曲

1990 年第 5 期 · 人生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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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个人说一句简单好话,最后可能令一千人开心   最近,我在城里和一位朋友同乘一辆计程车。下车时,朋友对司机说:“谢谢你。你开车开得好极了。”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是在说俏皮话还是什么?”   “不,老兄,我不是开你的玩笑。交通那么拥塞而你却能保持冷静,我很佩服。”   “噢,”司机应了一声便开车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是想使人们恢复爱心,”他说,“只有这样才能拯救这个城市。”   “一个人怎能拯救这个城市?”   “不是一个人。我相信我已使那个计程车司机今天整天都心情愉快。假定他今天要载客20次,他将会因为曾经有人待他好而待他那些客人也好。然后,那些客人也会因此而待他们的雇员、店主、侍者或自己的家人更加和颜悦色。而那些人也会因此而待别人更好些。到最后,这股好心善意可能传达给至少1000人。这样并不坏吧,是不是?”   “你是在依靠那计程车司机把你的善意传给别人。”   “我并不是依靠这个,”朋友说,“我知道这个办法并非万无一失。我今天可能和10个人打交道,如果在10个人中我能使3个快乐,那么最后我便能间接影响3000个人的态度。”   “听来不错,”我承认,“可是我不能肯定它会生效。”   “即使不生效也没有什么损失。告诉一个人他工作做得好,并不花我什么时间。就算对方置若罔闻,那又有什么关系?明天我可以再尝试使另一个计程车司机开心。”   “你有点神经病,”我说。   “这句话说明了你已变得多么愤世嫉俗。我曾经研究过这一点。以我们的邮政人员来说,他们所缺乏的东西——当然除了钱以外——看来似乎就是没有一个人说他们工作做得好。”   “可是他们的工作确实做得不好。”   “他们做得不好,是因为他们觉得做得好不好都没有人在乎。为什么没有人对他们说一句好话?”   我们走过一处建筑工地,看见有5个工人在吃午饭。我的朋友停了下来,说道:“你们干的活真了不起。工作既困难又危险。”   那5个人满怀疑惑地瞧着我朋友。   “什么时候可以完成?”   “十月,”一个人咕哝说。   “啊!真了不起。你们一定感到很自豪吧。”   我们走开之后,我对他说:“自从唐·吉诃德以后,我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那些人明白了我的话之后,心里一定会觉得好过些,而整个城市多少也会从他们的快乐中得益。”   “但是你单独一个人这么做是成不了气候的!”我反驳说,“你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最要紧的是不要灰心。使城市里的人再度变得待人和善,并不是容易的事,不过,如果我能使别人也参加我的运动……”   “你刚才曾对一个样子很平凡的女人眨了一下眼睛”,我说。   “我是故意的,”他回答,“如果她是个教师,她的那班学生今天会过得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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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和做——记闻一多先生言行片断 1995 6 人物 臧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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