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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状况

1996 年第 1 期 · 人生之旅 · 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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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则笑话是这样的:法官问一个犯了重婚罪的被告,结两次婚的后果是什么?那个人非常后悔地回答,他要对付的是两个丈母娘。   我们撇开其中一切可笑的因素不谈,这个笑话倒是表明,一个人哪怕是面对法律,他也可以不按惯例回答问题,因为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体会最深也最真实的状况。   罗伯特·高尔格姆在一篇题为《爱情故事》的短文中,讲了个法国演员查尔斯和他妻子帕特里夏的伤感故事。他们相伴44年后,帕特里夏患了肝癌去世了。两天之后查尔斯也随她而去。高尔格姆写道,“我被打动了又被安抚了。感动着我的,是在那好莱坞的假模假式的爱情生活背后,真有这爱的深沉。”   耐人寻味的还不是这番人皆有之的喟叹,紧接着高尔格姆说:“不知道我碰上这种事儿会怎么样。但愿千万别叫我碰上。”   赞美归赞美,怕死还是照样的死。美国人的天真和坦率又有了一个生动的例证。你无需在那里洒许多泪,说许多自惭形秽的话。自己的状况才是根本的,你不能假借别人的事来装点自己,升华自己。   达达派的创始人杜尚在小便盆上签了名送到展览馆中去的时候,他是以反艺术的姿态这样做的。许多年后他回忆说,这根本不是艺术,但别人却把这些东西看作是艺术。   所以,“自己的状况”常会身不由己,陷入别人的状况之中,然后被解释成普遍的事物,甚至将错就错地成为历史经典。   尽管情况各不相同,上述的三种事例却有一个相似点:当事人都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并能真实地面对它,然后以不同方式真实地陈述出来。   兜了几个圈子,我想说的是,在我们周围总能发现一些佯作面对现实的状况而自己的状况却令人起疑的人士,他们讲的东西又深奥又离题万里。我们平常看不清他们的“日常状况”,而他们又很关心人类的日常状况——他们一会儿诅咒人类的堕落,一会儿又歌颂人类的朴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标题年份期号栏目作者
’98中国媒体大调查 1998 12 编读往来
日历 1998 12 诗歌 蓉子
脚与沙 1998 12 诗歌 非马
致心爱者 1998 12 诗歌 井上靖
我可爱的玫瑰树 1998 12 诗歌 布莱克
同一个天空 1999 1 封面
春天来了 1999 2 封面
馨 1999 3 封面
绿波仙子 1999 4 封面
青春 1999 5 封面
童年的梦 1999 6 封面
田园的风 1999 7 封面
天使乐章 1999 8 封面
收获 1999 9 封面
和平 1999 10 封面
圣诞 1999 11 封面
跨世纪 1999 12 封面
考试 1999 1 人世间 李家同
漫谈皇帝 1999 1 杂谈随感 季羡林
良心的明灯 1999 1 杂谈随感 舒展
人到中年 1999 1 人生之旅 杨文丰
吃蛋与经营 1999 1 经营之道 俞建德
诗戏 1999 1 文苑 刘征
厦门话 1999 1 文苑 苏效明 陈金山
“天赋猪权”与思维 1999 1 生活之友 杨叔子
江南女子 1999 1 文苑 金圣
古代政治与现代政治的分野 1999 1 书摘 刘军宁
袁庚再话蛇口风云 1999 1 人物 单小海
从母亲到外遇 1999 1 文苑 余光中
致命的星空 1999 1 文苑 龙应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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